顾瑾寒把手机狠狠砸在桌上，发“砰”的一声。

晚上八，社团办公室。

顾瑾寒没好气地坐下，把外甩在椅背上：“她今天有病。”

他起，推开社团活动室的门。

【晚上八，社团办公室等我。】

顾瑾寒盯着屏幕，神越来越暗。

顾瑾寒的神越来越冷。

“陆艾棠……”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鸷，“你最好别耍我。”

走廊空的，他站在原地，拳慢慢收，指节发白。

以往的陆艾棠，总是刁蛮跋扈不讲理，可对着他却乖顺得像只小猫，带着讨好。哪怕被他骂“货”，她也会红着脸迎合。可今天，她竟然敢甩开他的手，像在看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

他讨厌这觉。

关机……

顾瑾寒站在原地，神渐渐沉。

他回想今天陆艾棠的神——不再是以前那讨好，而是疏离、抗拒，甚至带着……厌烦。

顾瑾寒在办公室等了整整一个小时。从八等到九。手机安静得像死机。他终于忍不住，给她打电话。

更讨厌……被她甩开手的那一瞬，心底莫名窜起的暴躁和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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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寒心底那烦躁越来越，像有把火在烧，却找不到地方发。

陆艾棠没来。

顾瑾寒，神复杂：“以往她见我就得像没骨，不得整个人贴我上。刚才却……像变了个人。”

祁夜宸正在里面整理文件，看见他来，挑眉：“这么早回来？不是说去找校？”

顾瑾寒冷哼：“脾气？她哪来的脾气。”

他拿手机，给她发消息。

祁夜宸靠在椅背上，玩味地笑：“也许她终于有脾气了。”

讨厌失控。

顾瑾寒沉默几秒，才开：“她躲我。消息不回，见面不理，还敢甩我手。”

祁夜宸笑：“怎么了？又被她绿茶到了？”

可他说完，又皱起眉。

消息发，显示已读，却没回复。

他转回了社团活动室。

他们明明才过，他的在她小里了那么久，她叫得那么浪，怎么转就对他这么冷？像昨晚的一切，从来没发生过。

祁夜宸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他：“怎么怪？”

顾瑾寒了眉心，声音低得发沉：“不是绿茶……她今天怪得很。”

祁夜宸挑眉：“陆艾棠？甩你手？”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的暧昧气息，可现在，那熟悉的掌控，正在一从他指间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