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往別墅走去，步伐不疾不徐，背脊得筆直。

所以她笑了一下。

第幾個在馬背上被他到軟的女人？

「好久不見，馬術有沒有退步？」Sienna的語氣親暱，帶著那種只有「曾經很親近的人」才會有的隨意，「要不要跑一圈？像以前那樣？」

「不用了。」Damien的回答簡短。

但那個停頓，那個神，那個意味長的笑，比說完更糟糕。

「妳騎馬，我騎妳。」

馬場。

明明是盛夏的午後，陽光正烈，但她從心底泛起一寒意，沿著脊椎往上爬。

但Cher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

「??Cher？」

「這麼無情？」Sienna笑了起來，目光在Cher上轉了一圈，「這位是??？」

Damien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一定是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走到轉角處，離開兩人的視線範圍。

「我有點累了。」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比想像中穩定，「我先回去。」

但她也看見了Sienna站在不遠處，饒有興致地欣賞這一幕。

「好好好，不提以前。」Sienna舉起手投降狀，但那笑容依舊欠打，「不過說到以前??」

她只想離開這裡。

「你現在味變了？」她對Damien說，語氣像在聊什麼無關緊要的事，「以前不是喜歡——」」

原來不是什麼獨一無二的情趣。

Sienna挑了挑眉，看Cher的神帶著審視——那種女人打量另一個女人的目光，從頭到腳，然後得了「不過如此」的結論。

「我真的累了。」她輕輕掙開他的手，「晚點見。」

他抓住她的手腕。

「輸的人要」什麼？

第幾個以為自己很特別的傻瓜？

她沒說完。

「我送妳——」

不用想也知是什麼。

那個笑容甜得恰到好處，禮貌得無懈可擊，卻讓Damien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她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失態。

「Cher。」Damien說。

Cher覺到Damien的體僵了一下。

「記得那次在你家馬場嗎？我們比賽，輸的人要??」

很細微，但她靠在他懷裡，覺得一清二楚。

馬場。乾草堆。比賽。

乾草堆。

「是啊，很久了。」Sienna輕笑著，尾的餘光卻瞟向Cher，似乎在確認自己的話有沒有達到效果，「不過有些事情，時間久了印象反而更呢。」

「Cher。」

沒有多餘的介紹，沒有解釋關係。只有一個名字。

她的視線漫不經心地飄向不遠處的乾草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Damien的聲音很冷。

原來Damien以前就在馬場玩過這。和這個女人。也許還有別的女人。

她才發現自己的指甲已經掐進掌心，掐一排月牙形的紅痕。

那她算什麼？

Cher的心臟猛地收縮。

Cher偏過頭，看見他藍綠的睛裡有焦急，有想要解釋的衝動。

「Sienna。」Damien打斷她，語氣已經帶了警告。

Cher忽然覺得很冷。

「不用。」她試圖從他的環抱中脫，動作僵，「你跟你的??老朋友??敘敘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