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真的？」

「太什麼？」他歪了歪頭，底帶著笑意。

「真的可以嗎？我們四個一起去？」

「Mi amor，」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孩，「生日快樂。」

他把鑰匙放到她掌心。

Cher從他懷裡抬起頭，轉向Damien，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癢……」

Cher握著那把鑰匙，整個人都愣住了。

Cher興奮得差點從沙發上起來。

她有點驚訝。

Damien的表情立刻從酸變成甜，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想！」她立刻抬頭，睛亮得像星星，「我想看銀河！」

「妳說的每一句話，」他說，「我都記得。」

「太好了！」她撲過去抱住他，然後又轉頭抱住Damien，最後跑到Vincent面前，也抱了一下。

Cher的淚終於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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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在一旁倒酒，嘴角微微上揚。

「妳值得。」

「太貴重了……」

「Damien！」Cher紅著臉推開他。

「想去嗎？」Alessio問。

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肩膀微微顫抖。

「Idyllwild, San Jacinto山區。」他說，「一棟小別墅。松林環繞，遠離光害。」

「那裡可以看到銀河。」

「當然。」Alessio笑著了她的臉頰，「這本來就是給妳的禮，當然要陪妳一起去看。」

「那就去。」Vincent說。

「誰讓妳膚這麼。」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晚上讓妳更癢。」

Alessio也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為什麼不？」Damien一坐到她旁邊，伸手攬住她的肩，「反正妳這禮拜沒課，我們也沒什麼急事。」

Alessio抱住她，下擱在她的頭頂。

「好。」

「就能看到。」

吃完糕，四人坐在起居室裡。

那笑容很淡，卻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下來。

「你送的項鏈我也很喜歡。」她了鼻，「真的很漂亮。」

他看向Vincent和Alessio：「去度個假？慶祝寶貝二十歲？」

Alessio點頭：「別墅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住。」

Alessio微微笑了。

「Alessio……」她的眶紅了，「這太……」

旁邊傳來Damien的聲音，酸溜溜的：「這傢伙搞這種大手筆……」

「真的。」

Damien迫不及待地從盒裡取項鏈，繞到她後幫她上。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後頸，故意蹭了蹭，惹得她縮了縮脖。

「那妳現在就上！」

Vincent沒有反對，只是看向Alessio。

Cher窩在沙發上，手裡還捧著那把鑰匙，翻來覆去地看。

「現在？」Cher驚訝。

他說得那麼輕描淡寫，好像送一棟別墅就像送一束一樣平常。

Alessio沒有理他，只是輕輕拍著Cher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