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像？」

「平常你都很……克制。」

Alessio沉默了一下。

「今晚只有我們兩個，忍不住。」他的聲音很輕，

Cher的耳朵燙了起來，把臉埋進他胸口。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

「回家？」

「嗯……你開車，我睡一下……」

「好。」

他幫她整理好裙子，把她挪到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

然後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

陸?回程

回程的路上，Cher靠在副駕駛座上，昏昏欲睡。

身體還有些發軟，Alessio的外套裹在身上，帶著他的氣息，讓她整個人暖烘烘的。

「睏了就睡。」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溫柔而低沉。

「嗯……」她揉了揉眼睛，「有一點……」

她把臉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

海岸公路上車很少，只有他們這一輛，像是在夜色裡獨自航行的船。

「Alessio。」

「嗯？」

「今天很開心。」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睡意。「謝謝你帶我來。」

Alessio沒有回答，只是伸出右手，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指尖交纏，掌心相貼。

Cher沒有睜眼，嘴角卻微微上揚。

「你的手好暖……」

「妳的手太涼。」

「那你要負責幫我暖。」

「好。」

車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輪胎壓過柏油路面的聲音，和若有似無的爵士樂。

Cher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

她睡著了。

-----

Alessio側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臉被儀表板的光映得柔和，睫毛輕輕落在臉頰上，嘴唇微微嘟起，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

太久了。久到有些危險。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路。

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握住她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這輛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沒有Vincent。沒有Damien。

只有他。

他可以一直這樣開下去。

開到天涯海角。開到沒有人找得到他們的地方。

開到......

他閉了閉眼，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不行。

她不是可以被獨佔的人。

他知道的。他早就知道的。

他把她的手舉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乖。」他低聲說，像是在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會一直忍著的。」

-----

車子駛入莊園大門時，Cher還在睡。

Alessio把車停好，下車繞到她那一側，輕輕打開車門。

「Cher。」

她沒有反應。

他無奈地笑了笑，彎下腰，把她打橫抱起。

她在他懷裡動了動，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嗯……到了嗎……」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