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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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逃避有用嗎？

Nikolai沒有說話。

也許是自己話太少？也許是自己太冷淡？也許他們終於受夠了他這種格，不想再跟他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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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沒什麼。」Nikolai頓了頓，「早點休息。」

但他沒有問。

Stefan今天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是Nikolai Volkov，曼哈頓的派對王，情場浪，遇到過的俊男女不計其數。他從來不會為任何人吃醋，從來不會。

他告訴自己，這很正常。

Finn注意到了。

他該好準備。

那個人有些尷尬，但沒有死心，又跟了上去。

「這位是……？」他問Nikolai，視線一直落在Finn上。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Nikolai上。

沒有。

但此刻，看著那個人接近Finn，他心裡有一團火在燒。

「哦？我之前怎麼沒聽說過Volkov家還有這麼……的少爺？」

「Finn。」他開。

「嗯。」

「能介紹一下嗎？我想認識一下。」

沒有人會永遠對他好。那些寄養家最後都把他趕走了，Volkov家遲早也會。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他在心裡罵自己。

他轉離開，沒有看到Finn握緊行李箱拉鏈的手，指節發白。

「他比較低調。」

「嗯？」Finn沒有回頭。

「要不要我送你去機場？」

Nikolai則比以前更頻繁地門參加派對，經常半夜才回來。

像是有什麼野獸從心底甦醒，想要撕碎任何靠近Finn的人。

那個偶爾會的淡淡笑容。

那種覺很陌生。很危險。

Stefan以工作忙為藉，大分時間都待在書房，連晚餐都很少一起吃。

酒會上，一個年輕的投資銀行家注意到了Finn。

他以為是自己錯了什麼。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逃避。逃避自己的情，逃避Finn，逃避這個他不敢面對的事實。

他知自己。

你喜歡你哥養的孩？

那雙灰綠的睛。

你是變態嗎？

他還是會想他。每天晚上，不派對上有多少俊男女，他腦裡想的都是那個冷淡的少年。

「費城那邊冷，多帶點衣服。」

那些曾經癒合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伍

叁

Nikolai站在門，看著Finn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

「明天就走啦？」Nikolai問，語氣盡量輕鬆。

那天晚上，Volkov家舉辦了一場小型酒會，邀請了一些商界的朋友。Finn不喜歡這種場合，但Stefan說讓他來見見人，他也就去了。

開學前一天，Finn在收拾行李。

Nikolai敲門進來，看到他把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行李箱，動作機械，表情木然。

那聲夢裡喊的「哥」。

對話很短，很客，像是兩個不太熟的人。

「我弟弟。」Nikolai說，語氣淡淡的。

Nikolai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酒杯。

那個寒假，兩兄弟都在刻意迴避Fi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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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那個投資銀行家走向Finn，滿臉堆笑地和他搭話。Finn禮貌地回應，但明顯不太興趣，說了幾句就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