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了。」Nikolai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Finn，你確定嗎？」

Finn知道他在問什麼。

今晚不會只是接吻而已。

他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他愛了六年的家人，他壓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感情。

「確定。」他說，聲音有些抖，但很堅定，「我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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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

那一夜，窗外的雪下了一整晚。

漢普頓別墅的主臥很大，落地窗外是飄著雪的夜空。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月光和雪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床上投下一片朦朧的銀白。

深色的床單，柔軟的枕頭，窗簾半掩著，只有壁爐的火光和窗外的雪光交織在一起，給房間鍍上一層曖昧的橘紅色。

Finn站在床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他很緊張。

雖然他已經十八歲了，但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他甚至沒有談過戀愛，更別說……和兩個人一起。

「害怕嗎？」Stefan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溫柔。

「……有一點。」Finn誠實地說。

「我們會很慢。」Nikolai從另一邊走過來，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如果不舒服，隨時說停。」

Finn點了點頭。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第一個吻來自Stefan。

他捧住Finn的臉，低頭吻上他的嘴唇。

和剛才在沙發上的吻不同，這個吻更深，更霸道，帶著壓抑的渴望。他的舌頭撬開Finn的嘴唇，探進去，和他的舌頭糾纏。

Finn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手無意識地抓住Stefan的衣領。

就在這時，另一雙手從背後環住了他。

Nikolai從後面貼上來，嘴唇落在他的後頸，輕輕舔舐。

「嗯……」Finn在Stefan的吻裡發出一聲悶哼。

前後夾擊的感覺太過強烈，他的身體開始發熱。

Stefan放開他的嘴唇，兩人都在喘息。

「脫掉。」Stefan說，手指解開Finn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Finn的臉更紅了，但他沒有阻止。

Stefan一顆一顆解開扣子，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襯衫滑落，露出Finn白皙的肩膀和胸膛。

他的身材纖細但不瘦弱，皮膚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上好的瓷器。

「真美。」Nikolai在他耳邊低語，手從背後滑到他的腰側，撫摸著。

他的嘴唇沿著鎖骨往下，來到胸前。

舌尖碰到乳尖的時候，Finn整個人都僵住了。

「啊……」他發出一聲驚喘，

但Stefan沒有停，他的舌頭繞著那個小點打轉，然後輕輕吸吮。

與此同時，Nikolai的手滑到Finn的褲頭，解開皮帶。

「不……」Finn伸手想阻止，但被Nikolai抓住手腕，按在身側。

「別動。」Nikolai在他耳邊說，聲音沙啞，「讓我們看看你。」

褲子被褪下，連同內褲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