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妳選擇了隱瞞。」

「我說了我錯了!」Cher有些生氣,「我道歉了,我接受懲罰,你還想怎樣?」

「我想讓妳記住,」Alessio說,眼神危險,「妳是誰的。」

「我當然記得!」Cher說,「我是你們的!」

「既然妳記得,」Alessio說,「那妳為什麼還會犯這種錯?」

「我......」Cher語塞。

「因為妳忘了,」Alessio說,鬆開她的下巴,手撫摸她的脖子,「妳忘了我們的規矩。」

「妳忘了,我也是會瘋的。」

他突然笑了,但那個笑容讓Cher心裡發寒。

「妳以為我一直這麼溫柔,就真的變溫柔了?」他問,「妳以為我不會像以前那樣了?」

「Cher,」他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語,「妳太天真了。」

「我只是在克制,因為我愛妳,不想嚇到妳。」

「但現在,」他咬她的耳垂,「妳把我惹毛了。」

Cher感覺到Alessio的危險,但她沒有退縮。

她早就習慣了他們的佔有欲。

「好,」她說,推開Alessio一點,看著他,「那你想怎麼樣?」

「你想懲罰我?來啊。」

「但我告訴你了,」她說,眼神也變得倔強,「我沒有做對不起你們的事。」

「照片只是角度問題,我和Jason只是組員,我對他沒有任何感覺。」

「你要是不信我,那隨便你。」

Alessio看著她,這個倔強的、不服輸的樣子。

他突然笑了,是真心的笑。

「這才是我的Cher,」他說,「我就喜歡妳這樣,有骨氣。」

「但是,」他的眼神又變得危險,「妳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妳?」

「不,」他說,「恰恰相反,這讓我更想『教育』妳了。」

他走到畫架前,拿起一支畫筆。

「我要在妳身上留下印記,」他說,轉身看著Cher,「讓妳永遠記住,妳是誰的。」

「Alessio......」Cher皺眉,「你認真的?」

「非常認真,」Alessio說,走回她面前,「脫掉衣服。」

「我不要,」Cher說,雙手抱胸,「你這樣不講理。」

「我就是不講理,」Alessio說,「妳要自己脫,還是我幫妳脫?」

Cher咬著唇,盯著Alessio。

她在賭,賭Alessio會心軟。

但Alessio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堅定。

五秒。

十秒。

Cher敗了。

「好,我脫,」她說,開始脫衣服,「但我要說清楚,我是自願接受懲罰,不是因為我做錯了。」

「隨便妳怎麼想,」Alessio說,看著她脫掉上衣。

Cher脫掉上衣、褲子,只剩下內衣褲,站在Alessio面前。

「繼續,」Alessio說。

Cher瞪他一眼,脫掉內衣和內褲。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滿意了?」她問,雖然臉紅,但語氣還是很不服氣。

「還不夠,」Alessio說,「去鋼琴那裡,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