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描過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Cher的呼吸亂了。

「你今天……很帥……」

「還有呢？」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進去，隔著絲絨洋裝撫過她的曲線。

「我愛……你……」

「大聲一點。」

「我愛你……Damien……」

「乖。」

他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種輕柔的吻，是帶著渴望的、掠奪式的吻。

Cher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被他壓進座椅裡。

他的手探進洋裝的下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

「等……這裡……」她喘著氣。

「怎麼？」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脖頸，邊吻邊說，「妳今天穿這條裙子，就是勾引我。」

「我沒有——」

「沒有？」他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輕輕拉扯，「那妳怎麼這麼濕？」

Cher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他的手指已經滑了進去。

「別忍。」他的聲音沙啞，「這裡只有我們。」

「Damien……」

「叫老公。」

「……老公。」

「再叫。」

「老公……啊……」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Cher抓緊了他的襯衫，指節發白。

車窗起了霧。

外面是安靜的夜，裡面是她越來越失控的喘息。

「看著我。」他命令道。

她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眼睛很深，像是要把她吞掉。

「妳是我的。」他說。

「我知道……」

「只能是我的。」

「只……只是你的……啊——」

她仰起頭，渾身顫抖，攀上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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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Cher才緩過來。

她靠在座椅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不敢看他。

Damien抽出手，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乾淨，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爽嗎？」

「……閉嘴。」

「這麼快就忘了叫什麼？」

「……老公。」

「乖。」他俯身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回家繼續。」

「什麼??」

「妳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他發動車子，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這只是前菜。」

Cher看著他，腿還有點軟。

完了。

今晚別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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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Damien抱著她進的門。

起居室的燈還亮著，Vincent坐在沙發上看書，Alessio在旁邊喝紅酒。

兩個人看見他們進來，目光同時落在Cher有點凌亂的頭髮和被吻得腫起來的嘴唇上。

Vincent的眉頭動了一下。

Alessio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玩得開心？」

「開心。」Damien抱著Cher往房間走，頭也不回，「今晚我陪她睡，你們別來吵。」

「霸道。」Alessio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對，我就是霸道。」

Cher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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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Damien一腳踢上門，把她壓在門板上。

「說好的正餐。」他的聲音沙啞。

「等??讓我喘口氣??」

「在車上喘夠了。」

他吻住她，手指靈巧地拉下她洋裝的拉鏈。

黑色絲絨滑落在地。

他說得對。

今晚別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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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後，Cher癱在床上，渾身發軟。

Damien把她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

「累嗎？」

「……你說呢。」

「還要嗎？」

「不要！」

他笑了，笑聲震得她腦袋嗡嗡的。

「那睡吧。」他的手撫過她的髮絲，聲音溫柔下來，「今天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