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r??他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不會。」

「你怎麼知道？」

「Richmond家的人，」他的手指從她髮間穿過，動作很慢，「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沒吃過什麼虧的人，不懂什麼叫放手。」

Cher安靜了一會兒。

「那怎麼辦？」

「他追他的，妳拒絕妳的。」Vincent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時間長了，他自然會知難而退。」

「萬一他不知難而退呢？」

「那就讓他知道什麼叫『退』。」

Cher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會動手吧？」

「不會。」他說，「不到萬不得已，不會。」

「那就好??」她又把臉埋回去，聲音悶悶的，「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妳不是麻煩。」

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髮頂上。

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問：「他碰妳了嗎？」

「沒有。」Cher搖頭，「他就是站得很近??我往後退了。」

「嗯。」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點，幅度小到Cher幾乎沒察覺，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以後他如果再進逼，」Vincent說，「妳不需要退讓。」

「為什麼？」

「因為妳沒有做錯任何事。」他的聲音很輕，「該退的是他。」

Cher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把手臂環上他的腰，抱得更緊。

「Vincent。」

「嗯？」

「??我是你的。」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小小的，悶悶的，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Vincent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掌心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在自己胸口。

「我知道。」他說。

又過了一會兒，他低頭在她的髮頂落下一個吻，嘴唇停留了很久。

「我也是妳的。」

窗外已經全暗了。辦公室裡只剩桌燈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回家了。」他說。

「再抱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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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Tyler的追求攻勢繼續。

這一次，他直接在公司大堂堵住了Cher。

「Cher，」他手裡拿著一束白玫瑰，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早安。」

Cher看了一眼那束花，眉頭皺了起來。

「Richmond先生，我說過——」

「我知道妳說過，」Tyler打斷她，把花遞到她面前，「但我也說過，我不會放棄。」

「我有男朋友了。」

「妳一直這麼說，但我從來沒見過妳的男朋友。」他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如果妳是用這個藉口拒絕我，我可以理解。但妳至少應該給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