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鹅绒软垫,恭顺地侍奉,细细密密地嘬吮龟头。肉壁满满的褶皱,一边痉挛绞缠,狂欢似的催促着肉棒射精;一边还将湿漉漉的鸡巴吮到深处,即便鸡巴毫无怜惜狠撞,也极尽缠绵,小逼口都在收紧,箍紧了鸡巴的根部,给鸡巴施压。狼狈不堪、又献媚讨好地渴求男人的精液……
秦挚细致地感受到着一切,爽得浑身紧绷,筋骨都咯吱咯吱响的战栗,那么爽又怎么愿意早早射了呢,他咬牙强忍,
顶端热烫一片,忍耐的前列腺清液好似都被她那小嫩逼吸了出去,前列腺还是被积压了一样的爽,鸡巴和前列腺都爽透了!
快感爆炸,秦挚,欢愉地喘声,“意映,你的里边,逐渐变成我的形状了。”
这一句话,终于击溃了唐意映精神防线。
秦挚感觉这样明显,唐意映只会比他更明显。
“啊~~”她张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了,是哀怨又被顶碎的抽噎。
秦挚咬紧了牙关,挺腰收胯不止,专注的忍精插逼。做爱是两个人爽的事,剧烈的快感没放过她,自然也不会略过他。腰椎与腹腔都在收紧,浑身血液沸腾,鸡巴青筋贲张,好似爬到腰腹处,极限了……
男人那张蛊惑人心的嘴终于说不出话了……
可唐意映也完全失去了抵抗……
最后一撞,男人精关一松,射入了,尽情的射。“呜~!”
她漂亮的眼眸彻底失焦了,凝结的怨恨早已溃散,她如今连恨的意识都没有了,只是泪珠沿着红润的眼尾接连滚落。
“可怜呢。”秦挚捏起她的脸,吻了下去,“说了,要学乖,早些认,不要倔,能少受罪。”
唐意映偏头,闭上眼眸也关不住决堤的眼泪。
她哭得是那么委屈。
用尽手段,费尽心机,只为得到一个心里有其他男人的女人,这样愚蠢的事,秦挚一边鄙视着自己,一边又做得很开心。
两人初夜的视频威胁她,她不情愿,但也算听话,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秦挚不满足呀。
他贪馋她的身体,他知道。就像猛兽看到猎物的本能,原始的,澎湃的,不容抗拒的冲动。
她是他第一个从肉体到理性都喜欢的女人。
他痴迷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给他太多太对快感了,他就是想操她,狠狠地操,狠狠地欺辱她。他想撕碎她的身体,就像猛兽啃咬吞噬猎物,连带骨头都嚼烂咽下,与她融为一体。
那样的快感早已超越了肉体的欲望,与大脑的精神连接,令他灵魂都在战栗!
“你住到我身边来。”男人道,“实习,你也别去了,我就安排好。”
唐意映掀起沉重的眼帘看了他一眼,然后,她像是见到了这一辈子最恐怖的场景……
他从不掩饰他对她的欲望。
他的眼神、话语、行动是直接坦白他对她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就是侵占她身体的掠夺者。
可他如今不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