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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新。
如今,唐意映早已在牢笼中。
金钱、财富、地位、权势是供奉她祭坛的支柱。更是笼罩她牢笼的坚实铁柱。
全看她是否顺从他。
耳边的他道,“噢?不喜欢?老公内射意映时不舒服?”
声音低沉悦耳,却是恶魔索命。
恨从未消减过。
可惧怕,也一如既往。
她太怕秦挚了,怕他拿捏人心的智谋、怕他玩弄人性的冷漠,怕他的手段,怕他的权势……
她太多软肋,她豁不出去……
唐意映连忙摇头,“舒服,很舒服……老公顶着子宫内射很舒服……”
舒服到她怕。
极致的快感会掠夺的她理智,击溃她的意志。
什么往事,什么痛苦,什么怨恨,都会抛弃,在他给于的快感中乐不思蜀。
秦挚笑了。
“意映自睡觉梦到老公,自己湿透了,那老公给意映舒服好不好?”
象征权势的华贵办公桌下,唐意映跪立在地,那一瞬,像虔诚跪拜在权势神坛下的信徒。
她跪在男人岔开的双腿间,手撑着男人膝盖,俯首舔着吃着男人的性器,这一刻,她是欲望最卑贱的愚昧奴隶。
自己爽了,子宫热烘烘一片,阴道在发痒发麻的抽搐,爱液涌了出来,拉成了黏丝坠了下来,淌到了他脚下的地毯上。
小嘴本就小,龟头粗圆,本就窄紧,她还缩腮嘬吸,舌尖绕着细细的舔舐,湿软的舌尖扫舔男人敏感的铃口,似小蛇一般灵巧地往里钻。
秦挚本就体热,动情之后,身体更热,烫得惊人,隔着西装裤,传到她的掌心。她手心一缩,埋头迎合男人的挺腰,将肉棒吃到更深处。
冷调的雪松香炙热起来了,混着他的气息,如同催情药般催发着唐意映的情欲,她浑身发烫,意识浑浑噩噩起来。
“嘶呃~意映好会吃……”秦挚手插入她的乌发中,像赞赏她一样,手轻轻扶住她后脑勺。
男人好看的手鼓起了青筋,从手背爬到指骨,浑身都在充血,鸡巴在卖力侍奉的小嘴中更硬了。男人好听的声音快慰冷嘶,忍耐着,注视她抬眸,如含了一汪春水,迷离荡漾,在他眼下乖觉地将肉棒猛吞到深处,深喉又被包裹得紧紧的,那小舌一点没偷懒,舌尖不是绕着龟头打转,就是扫舔棒身,爽得秦挚头皮都发麻,脊椎骨猛地一颤,爽到脑了!
“起来。”声音从快慰的喘息中挤出。
唐意映含着肉棒疑惑地嗯了一声?
老公不给舔老公了吗?
又舔鸡巴舔着舔着,给自己理智舔飞了。
妈的,干死她得了。
“意映上次自己舔着老公鸡巴差点高潮了,老公记着呢,小逼湿透了吧,痒了吧,来,给老公舔,老公疼。”
她缓缓松快,不舍地吮出啵地一声,牵出涎水银丝,吐出他的湿淋淋的肉棒。
“掰开小逼给老公看。”
她迷离得舔舔微红肿的唇,听话的坐上华贵的办公桌,张开腿,指尖掰开水亮殷红的花心,漂亮的手指都沾湿了,爱液咕滋滋地涌了出来,在办公桌上淌出了小水滩。
真湿。
“掰开,给老公舔。”
殷红的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