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指夹着不停玩，女孩的双开始发，腰肢摇摇晃晃地扭着，也下意识抬得更。

他又说：“男厕。”

“嗯。”

走着走着，少年突然停在楼梯，转问她：“你真想去男厕？”

他问：“厕所，可以吗？”

三人成林。

“主人……”

他往台阶上走了几步。

“你找哪位？”

“上来。”

程恕站在椅边，单手抓着徐了悬在半空的肆意。

“……嗯。”

教学楼的天台四面围着矮墙，是湛蓝的天空，脚下是发灰的瓷砖，隙里还掉着几烟。

应该已经看到这条消息了。

“嗯。”

“我找……程恕。”

三人的目光毫无预兆地一同飞来。

赵嘉韵靠在栏杆边上，旁边还有一个同学，是那天在育馆和她拌嘴的男生。

“主人……”

“玩个游戏。”他蹲下，用手解开徐了领的第二颗纽扣。

徐了转，视线向上，撞一双架在黑框镜后的睛。男生站在侧，浑上下透着斯文气质。

“Dollplay，听过吗？”

“想让主人开心。”

这个姿势……又要被打了。

好像……

刚过连廊，视线中就现了熟悉的影。

她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要不趁着午休……直接去找他？

“接下来，小狗要假装自己是洋娃娃，不能动，也不能发任何声音，明白吗？”

程恕目光顿在女孩的上，结轻轻动。

两人对面站着的正是程恕。

横七竖八的姿势落程恕底。

然而聊天栏里却是空的。

在厕所给他…

“什么事？”

“饿了？”

女孩穿着短袖校服，领上的两粒纽扣只扣上了一颗，垂下的团在领若隐若现。

徐了摇摇说，不想。

特别不想。

她在犹豫要不要上前。

“听过。”

“那还答应？”

无论他什么，她都不能有任何反应。

徐了小腹压着的椅面隐隐作痛，她只好用膝盖抵住瓷砖分担一分重量。

“程恕？他不就在那里吗。”说着，少年冲着走廊那喊：“程恕，有人找你——”

她忘了其余两人的目光是怎么落到自己上的，视线里只有少年缓步走近的影，投下的影好似无形的网，将她圈在原地。

千言万语化成两个字。

“趴上去。”

中央放着一把陈旧的椅。

“可以。”

藏在少年校下的，那个东西。

“我们的小狗，怎么能把校服都穿得这么。”

“我知。”

程恕无奈地笑了：“徐了，你是有选择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选择会带来什么后果。

二和三就隔了一栋楼，但徐了还是很少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