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慢一，心里想得却是再快一。

看到程恕，徐了的心就涌上一莫名的躁动。说不清是多胺作祟还是生理本能地牵引。她只知自己有一靠近他、冒犯他的望。

“想…想被主人的大坏……唔……啊——”

“以后天天抱着你，好不好？”

“小狗和主人去约会，好不好？”

约会？

啪——

“长得这么乖，却这么。”

右手移到了脖的位置，双指在女孩的颊上掐了凹痕。

“真的要我慢一？”

“好……哎？”

又纯又，连泪的模样都这么勾人。

手心汗，心加速。

双被撞得来回打转，女孩狼狈地抓着一旁的木柜边缘，掌心被得发红，呵的气打了镜面，姣好的型在镜中化开。

“是被的，还是小狗本来就这么？”

“是…是……小狗…小狗就是主人的…小狗……”

绵的撒声几乎要将他的心化，程恕挽着徐了的腰往前撞。

“歉有什么用，拿诚意来。”

“唔……啊——啊——”

“说话。”

徐了不知怎么回答，只得抬了迎合，嘴里时不时发糊的呜咽声。

“唔……主人……哈啊…………”

“不是……”

“小都被翻来了，一抖一抖的……真可……”

不要。

想抱他，闻他的味，坐在他的大上，吻他的，摸他的结，还有小腹下面的……

徐了迷迷糊糊地应着，搐得厉害，大脑一片空白。

大手对着扇了几掌，又快又重，女孩当即被打得尖叫连连。

“小狗是不是很，嗯？”

“说，到底要我慢一还是快一。”

啪——啪——

“怎么又了，这么没用，淋得我又要重新洗澡。”

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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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被得几乎要离开地面，女孩整个人都扑到了冰凉的镜面上，

仄的甬咬着长的，他特地往外了一半，再狠狠挤开媚一顿。

“好……”

“小狗就喜说谎，是不是？”程恕低笑着握住了她垂下的房，饱满的团被五指掐得变了形。

“快…快一……要主人再得快一……啊——”

“对…对不起……”

被掌扇得摇晃，脖间的肌肤被锁链勒红痕。

“唔……啊——主人…主人……慢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