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到底。

“说。”

只能趴在那儿，让他。

他闷哼一声，得更狠了。

——

“好，”他说，“今天就把你死在这儿。”

“要什么？”

我咬着嘴，不想说。

一边一边说话。

我把脸埋枕里，不想看他那张得意的脸。

他趴在我上，着气，过了一会儿才抬起。

“听，”他说，“你的在叫。”

“红茶，你的怎么都不够。”

“醒了？”

他回，笑了一下。

“吗？”他问，着气，“我的得你吗？”

一下一下，每次都是整没，再慢慢退到，再整来。

最后那一下，他在里面，的全去。

我已经没力气骂他了。

他睛亮了。

“什么？”

我整个人都在抖，里面还在缩，把他最后一滴都挤来。

我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突然觉得——

我心想：你他妈把我到半夜两，问睡得好不好？

看着我。

我看着他。

“嗯。”

太满了。

他笑着抓住我的手，亲了一。

“你哪儿？”

下面还在，上面亲着，伸我嘴里搅，像下面一样。

——

“我。”

“……”

那张脸，荧幕上无数女孩尖叫着喊老公的脸，此刻就在我面前，带着那坏笑，手指在我里。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

“昨晚睡得好吗？”

他得更用力了。

他得太了，直接撞在最里面那一上，撞得我前发白。

“想要吗？”他问。

声啧啧地响。

“想要。”

我一气。

把我在浴缸边，从后面来。

他把我分开，抵在，慢慢往里蹭。

我被他得神志不清，嘴里开始说胡话。

——

“死我……用你的大死我……”

“看着我。”他说，“我要看着你的脸，看你被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第二天起来，腰酸得不行。

他在厨房早餐，穿着白T恤，净净的，又变回那个荧幕上的小生。

这个人是真他妈会玩。

“下次我要在你拍戏的时候你，让你在片场都想着我的。”

“红茶的真，”他说，着气，“红茶的真，红茶的嘴真甜。老怎么这么早就遇见你了，应该早你的。”

他把我翻过来，面对面，继续。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弓起来了。

在里面撑开，旋转，。

“下次再来。”

我抬手打他，但手得一力气都没有。

只蹭去一个，就停了。

“……想要你的。”

他笑着我的手心。

在浴缸里，他又了。

他笑了。

“红茶，”他说，“你真他妈。”

他端着早餐走过来，亲了我一下。

他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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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又在咬我，是不是舍不得我去？”

他开始动了。

但他不让。

我已经被他折磨疯了。

——

“我。”

他觉到了。

——

但我没说。

“江屿……死我……”

“又了，”他说，“红茶，你是不是一看见我的脸就？”

事后他抱着我去洗澡。

“但我喜。”

他满意了，低亲我。

我被他得整个人都在晃，一晃一晃的，他伸手抓住，一边一边。

后来他终于肯把拿来了。

早就得不行，前面渗着，整直地翘着。

我下面又缩了一下。

“……死了。”

“什么？”

“想要什么？”

啪啪啪的声音响得我都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