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垂下了，“……不敢。”

夜已。

“秦虞那边的汤药，”殷符依旧闭着，语速缓慢，“不必再让她喝了。”

殷符就在这时，睁开了。他没有再问，只是忽然翻了个，手臂一揽，便将旁的人整个拥了怀里。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却又在碰她时，化作了轻柔的安抚。

没有解释，没有承诺，又是只有两个字的“放心”。

她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只是将脸更地埋他怀中，像一个终于寻到庇护所的孩，用尽力气，汲取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带着他温的安稳。

秦虞又倒了一杯，膝行至塌前，用嘴渡他嘴里。他住那酒，也住了她的。

“不，你有。”

上，看着那双睛直直地盯着他。

———

秦虞跪在那里，抬起看着他。那双睛里有讨好，有试探，有一挑，还有一勾。她说：“婢一无所有。”

姜媪依旧没有说话。

殷符看着她。

“不开心了？”殷符终于再次开。

“放心。”

“嗯？”她尾音轻扬应。

窗外，不知何时，月亮悄悄隐了云层。

秦虞愣了一下。

“好。”她说。

“想要朕的孩？”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比夜更，更稠。

“求陛下赐婢一个孩。”她说。

殷符抬起。

她没有回应。

殷符反手把她压到榻上。

她的的，隔着纱咬下去，能觉到那一在嘴里慢慢变，轻轻哼了一声，像猫叫。

殷符阖着，将枕在姜媪柔的小腹上，那姿态不像君王，倒像一山涉，终于寻到归的猛兽，卸下了所有戒备与锋芒，只剩餍足后的慵懒与疲惫。

殿内彻底暗了下来，黑暗里，只有两人的呼声，依旧缠着，一声，接一声。

酒渡过去，气息也被渡过去。他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把那些来的酒一净，从嘴角到下，从下到脖，从脖到那一片薄纱。

“你拿什么来换？”

他看着前这张脸，妖媚横生，波转，像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终于了尾。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姜媪的手很轻，不疾不徐地着他的太。一下，又一下。

“望陛下成全。”

那的手，依然保持着方才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又仿佛，是听到了，却需要时间，让那短短一句话，一字一字，缓慢地沉心底。

他没有动。

他隔着那层纱咬上去。

姜媪的脸颊贴上了他温的膛，殷符低下，吻上她的发。

她懂了，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裳。那一层薄纱下去，底下的肌肤，白得像玉，得像。她跪在那里，把自己摊开在他面前。

那么近，那么安稳。

“阿昭。”他忽然唤她，声音因困倦而显得低沉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