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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媚双手撑在地板上,脊背弯成一道柔软的弧,腰塌下去,两瓣肥白的臀肉朝天花板翘着。她从穴里退出鸡巴的动作很慢,像在故意延长每一寸摩擦……龟头刮过阴道口那圈充血肿胀的嫩肉时,她咬住下唇哼了一声,穴口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像拔出一个塞得很紧的瓶塞。
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浓白的浊液沿着大阴唇的内侧往下淌,在会阴处汇成一汪浅洼,又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继续滑落,在膝盖弯里积成一小滩。两片大阴唇被插得外翻,边缘紫红,内侧的嫩肉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往外吐残留的体液,每吐一下,穴口就翕动一次,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岸上张嘴。
沈媚趴在地板上偏过头,脸贴着瓷砖,大波浪的头发散了一地。她看着许延还跪在她身后的姿势,鸡巴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之后依然直挺挺地竖着,柱身上裹满了一层混合液……精液的白、淫水的清、还有她穴里带出来的透明黏液,整根东西像刚从奶油罐里捞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正在往下坠的浓精,拉出一条长丝,颤巍巍地垂在半空。
“好女婿。”她的声音从地板缝里渗出来,闷闷的,带着笑。她抬起一只手,掌心朝上,手指软软地勾了勾,“不用怕。妈这一把年纪了,四十六了,早就过了生育的黄金期。怀孕?哪那么容易。你雪儿是头胎,三年才怀上,你以为妈这岁数还能跟你生个弟弟妹妹出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后脑勺和一片耳朵,声音从手臂和地板之间挤出来:“随便内射。多少次都没关系。妈担着呢。”
许延跪在那里没动。膝盖贴着冰凉的瓷砖,大腿上还留着沈媚坐过的温热和汗渍。他的鸡巴硬得发疼,明明刚射完,明明下午已经射了三次,明明走廊地板上还摊着刚才流出来的一小片精液混着淫水的水光……可它就是不肯软。龟头上的黏液在空调的微风里慢慢变凉,柱身上的血管还在突突地跳,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放出笼又没跑够的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两句话:不能对不起雪儿。这是雪儿的妈。
“你回房去吧,”他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趁雪儿还没醒。”
“行。”沈媚说得很干脆。她撑着地板慢慢爬起来,膝盖收拢,大腿内侧那些精液顺着重力往下淌成几道白痕,从穴口一直流到膝弯。她站直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亮晶晶的,灯光打上去,像涂了一层透明的油。她去够茶几上那件脱掉的背心,弯腰的瞬间,两瓣臀肉自然分开,臀缝打开,露出中间那朵深褐色的、沾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穴口……还有更下面一点,那个紧闭的、被汗和体液润得发亮的后穴皱褶。
许延的目光被钉在那片区域。他本来已经侧过身准备站起来,膝盖都离开地板了,可视线黏在沈媚弯腰时打开的屁股上,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他看见她穴口还在滴,看见那两片刚被他操得翻出来的大阴唇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两侧撇开,看见穴口正下方那根连接着大腿内侧的水痕,看见臀缝深处那条被淫水打湿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个色号的沟壑。
沈媚没有急着拿背心。她听见身后没有动静了,于是保持弯腰的姿势多停了两秒。许延看不见她的脸,但能看见她的侧脸轮廓……在灯光下那个角度,她的下颌线和雪儿几乎一模一样。她微微偏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嘴角勾了勾。
“怎么,”她的声音从垂落的头发后面传过来,“还没看够?”
许延没回答。他看见她把背心拿在手里却不穿,直起身之后也没往身上套,而是拿着那件白色棉背心站在原地,侧身对着他。那两个刚被他含过吸过的奶子还露在外面,乳头上的口水已经干了,留下一层淡淡的、有点发亮的痕迹。她乳晕上还沾着他之前射上去的一小块干了的精斑,像一小片白色的颜料点在浅褐色的底色上。
“许延。”她叫他名字的时候语气变了,不像之前那种拖长的软糯,而是短的、清楚的,像在叫一个不听话的学生。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然后把目光移到他的鸡巴上……那根东西还竖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上重新渗出清液,在灯光下像一颗镶在顶端的小水钻。
“你这根东西。”她说。然后她把手里的背心往茶几上一扔,那件白色棉布团成一团落在玻璃面上,连响声都没有。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撑住茶几边缘,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整条背脊和腰臀连成一条流畅的曲线……肩宽,腰陷,胯骨撑开,屁股圆滚滚地往后撅。她没有全蹲,只是上半身压在茶几上,膝盖微微弯着,两条腿分开与肩同宽。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和臀缝在许延面前毫无遮挡地展露出来:两片大阴唇因为前倾的姿势往后贴,穴口和尿道口完全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