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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每一下龟头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最粗糙的区域。沈媚被这句话撞到了某个开关,穴里猛地一缩,从宫颈口到穴口整条通道像一只手从里面狠狠攥紧了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节节勒过。
“啊……对……妈是……骚货……”她的声音颤得不成调,屁股主动往后迎,“妈勾引……自己的女婿……明明知道……雪儿在房间里睡觉……还是……把穴送上来……让你……干……”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拱屁股,每一下都迎着许延撞上来的力道把盆骨往后送,两个人撞击的力度叠在一起,发出比刚才更响的“啪”。许延被她的主动刺激得睾丸发紧,囊袋收缩,阴茎在穴里又胀大了一圈,把原本就紧的通道撑得更开,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柱身根部。
“好女婿……年轻的肉棒……太快了……”沈媚开始说胡话似的往外蹦词,额头在茶几面上蹭来蹭去,头发散了一桌,“妈要被……你顶死了……四十六岁……被二十岁的……女婿……操……你比雪儿她爸……年轻的时候……强太多了……啊……那里……”
许延不管她说哪里,只管埋头猛干。他把两只手从腰移到屁股上,五指张开抓住两瓣臀肉,指头陷进白腻的肉里,把臀瓣往两边掰。臀缝被拉开,穴口和下面那个紧闭的后穴一起暴露在空气里,后穴的褶皱在灯光下像一朵没开的花。他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完全退出了穴口,两片大阴唇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穴肉在空气里一张一合。然后他把龟头对准穴口正中间插回去,这次他没走直线……把龟头稍偏左,顺着穴道左壁那一侧特别窄的沟槽捅进去,抽送的时候专门在那条沟里来回刮。
沈媚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踮起来,小腿肌肉绷出两条硬线。
“那里……那里……”她的手从茶几上滑下去,在半空乱抓,指甲刮过茶几边缘的地板,发出刺耳的“吱”一声,“你怎么知道……那里……好酸……好麻……许延……好女婿……妈快不行了……”
许延感觉到穴里开始有规律的痉挛了。那种收缩从宫颈口开始,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推,每推一圈就有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他掐着沈媚的屁股疯狂加速,十几下狠命地捅到底又不拔出来,只小幅度地顶着宫颈口那块软肉碾。
“要射了。”他说。
“射……射进来……”沈媚的声音从茶几上弹起来,“灌满……把妈的骚穴……灌满……反正怀不上……你随便射……今天射了……五次了……妈都接着……”
许延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个人趴到沈媚背上,胸口贴住她的后背,鸡巴钉在她最深处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打进宫颈口,沈媚被烫得整个人弓起背,屁股往后死死抵住他的胯。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来,全数灌进那条已经被插得又红又肿的通道里。他射精的时候没有停……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度地抽送,龟头在宫颈口来回碾,把每一股精液都搅进穴道最深处。精液和淫水被抽送打成白沫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柱身流到囊袋上,又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
沈媚也在这股连续抽送里到了。她的穴从宫颈到穴口同时收缩,一条通道从深处到浅处像被人从两头往中间拧毛巾,狠狠绞了五六下,每一绞都把许延还在射精的龟头攥得死紧,把更多精液和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挤出来。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只有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两条腿从大腿到脚趾全绷直了,脚背上的筋一根根凸起来。
“被女婿……用来……备孕的鸡巴……干到高潮了……”她终于把气音拼成句子,一句话分成七八段说完,每个字都带着颤,“妈的高潮……里面全是……你射的……一滴都没浪费……”
许延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散开的头发里,闻到椰子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汗和精液的腥甜。他的鸡巴还插在里面,穴道一缩一缩地吸着它,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白浆正沿着他的柱身往外渗,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他感觉到沈媚的心跳从背上传过来,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比雪儿的心跳快,比雪儿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