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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人掐住一样死死咬在根部,把他的第一股精液全数逼在他最里面、一点都没漏出去。
“齁啊啊啊啊……!”
沈媚同时到了。她整个后穴从深处到入口同时开始抽搐,一层一层地往里绞,绞得又急又狠,像要把那根正在往她身体里灌热流的东西整个吞进去。她仰起脖子的那一瞬间,许延正贴着她的耳朵往里舔,正好看见她眼睛翻了一下,白白的,只有底下那圈热得发红的眼白还看得见,睫毛一颤一颤,嘴角挂着的涎水顺着下巴滴到沙发上。
许延射得停不下来。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打进她最深的地方,每打一股,她的后穴就跟着再绞一次,绞得他一整根都在跳、在抖,从囊袋到龟头每一寸都被那股又紧又滑的收缩裹在里面反复地吸。她的穴口也同时在往外喷水,一股不像尿那么清的、更稠的液体喷出来,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在沙发上、地板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成好几条。
“咕齁……啊……啊啊……许延……妈被……被你……射穿了……”
“嗯……嗯……”许延答不上完整的句子,只能从鼻子里嗯出来,整个人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散开的头发里,闻着汗味、精液味和洗发水混在一起的那种腥甜。
两个人就那么叠着没有动。鸡巴还堵在后穴里,把那一腔刚灌进去的热流全数封在里面,一点都没往外漏。沈媚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压着她的胸口上,从急促慢慢缓下来,又从缓下来的节拍里翻上一股还没散的颤。她把压在身下的那只手抽出来,反手往自己背后摸,摸到许延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五根手指扣上去,扣得很紧。
“许延,”她喘着气说,“你这一次,比早上那一次还猛。”
“嗯。”
“妈腰都快断了。”她说,声音里带笑,“你信不信,明天早上起床,妈得扶着墙走。”
许延听她这么说,居然也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从她背后传过来,压在她耳朵上方,有点闷,有点累,也有一点像是终于松下去了什么。
客厅里静了几秒。窗外的太阳照进来,落在沙发上那一摊乱七八糟的水痕上,亮亮的。雪儿出门前放在茶几上的那杯温牛奶还冒着一点微弱的热气,杯子旁边摊着她早上没来得及收的那本产检手册,封面上印着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胎儿的侧影。
许延没有起身。他一只手被沈媚扣着,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隔着汗湿的皮肤按着里面均匀的呼吸。他低着头,看着两个人身体交合的地方……那圈括约肌还红着,被撑开的口子还没完全合上,一点白色的浓稠正沿着边缘往外渗,慢慢从两人的连接处滑下来。
沈媚被这股精液烫得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她的后穴本来已经高潮过一轮了,但这股精液又把她推上了第二个更高的峰。她自己翻起白眼,两只手从扶手滑到沙发垫上,指甲在布面上刮出十道浅痕,嘴巴张开只剩出气没有进气,穴口那里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溅在沙发靠垫和地板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噗”。她的后穴把许延还在射精的柱身一圈一圈地绞,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那种绞力带过,把精液从输精管里一波一波地往外挤,挤到最后许延射完了,柱身还在被那阵余韵夹得一下一下地跳。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气。许延的前胸贴着沈媚的后背,两颗心脏隔着一层皮和一层汗互相砸着。他的鸡巴还插在她后穴里没有拔出来,柱身被括约肌缩成一个紧环卡在根部,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正沿着两人交合处缓慢地往外渗。沈媚的头歪到他肩膀上,一侧的脸颊压着锁骨,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角那点被蹭花的口红还挂着刚才的唾液痕迹,被自己的呼吸吹得微微颤动。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沙发皮面上的汗渍在慢慢变凉,地板上的水光映着半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天光。沈媚最先缓过来,她没有动,就维持着被他从后面搂住的姿势,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摸到许延压在她胸口的手背,手指慢慢插进他指缝里,十根手指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