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从他耳朵边上退开，低看着他的脸。她脸上那调笑淡了些，可还是笑，只是没那么狂了。她伸手把散下来的发往耳后别了别，那动作倒是少见地有收敛。

“别说了。”许延皱着眉，可腰上的动作没停，反而越越快。

“行。”她说，“不提就不提。妈就问你一句……妈这好不好，比那几天舒不舒服？”

“你小声我就。”

“你别讲。”许延从牙里挤话来，可他自己都听来那话没多少底气。

“齁噢……许延，你别停，就这个劲……”她得连不成句了，“妈快到了，你再一，就最那块……对、对……咕齁

“舒服。”这回许延没说谎，也没犹豫。

“齁……不行，忍不了。”沈媚着说，“许延，你把往上，妈要你往上。你躺着不动，光妈自己磨，磨不到位。”

许延被她说得脸，可却在里胀了一圈，得更明显了。沈媚觉到那一下，乐了，故意把声音拖得又慢又黏：

“偏要说。”沈媚低看他，那副镜今天也没，睛亮得有过分，“你说，万一真有人从那边过来，看见咱俩这样……我骑着个比儿还小的男人在林地上，敞着，在里……人家得怎么想？”

她越被越收不住，一边忍一边笑，笑得都在颤：“哈……妈这辈一回在树林里这事儿，比在家里得劲儿多了。难怪人家说打野炮刺激，这要是被人撞见……”

听见呗。”沈媚笑着说，可声音还是稍稍压下去了一，“妈尽量忍住。可你这东西得那么舒服，妈忍不住啊。”

“行行行，妈小声。”她凑下去，声音压成气音，贴着他耳朵说，“快，妈里面死了，就等你那东西戳两下。”

“讲？”沈媚把腰又压低了些，几乎贴到他，蹭着他的，“妈这是替你想呢。真要有人过来，妈就赶把脸一捂，你提上就跑，反正没人认得你。妈老脸不要了，你年纪轻，还有雪儿……”

“嗯？”

她重新起落，这回不压着了，越动越快，膝盖在泥地上蹭两浅沟，拍在他上的声音连着成片，“啪、啪、啪”的，密得跟雨似的。许延掐着她大往上，得她上半往后仰，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着自己使劲，得指里都是白。

“那就行了。”沈媚的腰又活泛起来，“你舒服，妈也舒服，别的都甭想。”

“妈……”

许延这才动起来。他腰往上一送，合着沈媚往下坐的节奏，两个人撞在一起，这下比她自己动的时候力大了不少。沈媚“咕”了一声，赶用牙咬住下，把后那串叫声咽了回去，可鼻里还是漏闷闷的、像小猫似的哼声。

“别在这时候提雪儿。”许延的声音有。

她说完又往下重重地坐了两回，每回都把到最里，得她小腹一一的。许延被她夹得腰都绷了，两手背上的鼓起来。他从底下往上看了看她……开衫早到肩膀下面挂着了，一对在外，随她起落的节奏上下，得在空气里画圈。她脸上已经泛了红，从脸颊一直烧到上，嘴抿了又松开，像是真在使劲忍着。

“人家肯定觉得……这是哪来的老太婆，大白天跑公园里勾引小伙，把人家在地上。你说是不是？”

“你看你，”她贴着他耳朵笑，“一听雪儿，得更厉害了。你敢说不是？妈这么，你起来是不是比我女儿还带劲？”

她说到“雪儿”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轻了一，像是故意把这名字丢来看看许延什么反应。许延腰上顿了顿，可沈媚没给他缓的机会，狠狠往下坐了两下，把那犹豫撞散。

“齁嗯、齁嗯、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