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得又白又亮。

沈媚抬手挡了一下眼睛，又放下了，脸上那点笑又浪又乱。

“齁?……你就这么看妈啊。”她声音不高，“看饱了没有？看饱了你就干。”

许延没说二话，抓住她的膝弯，把她分开，然后腰一沉。

“齁噢……???”

这一下太重了，沈媚整个人在床上弹起来。她赶紧去抓被单，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一声没收住。

“齁哈啊啊……???”

许延俯下身，一手捂住了她的嘴，腰底下的活儿一点没停，反而更快更深，一下一下撞到底，撞得她两条腿都打颤。

“唔……唔……齁嗯嗯嗯……?”

被捂着嘴，她的呻吟全变成闷在掌心里的气音。那双眼在月光下直接望着他，全是水。

他压得更低，把嘴凑到她耳边。

“你小点声，我松手。”

她点头。

他松手，她喘了一口气，声音果然压下来了。

“齁?……不行，你别这样……一深一慢的，妈受不了，你要么给妈一个痛快……”

“那你别叫。”

“叫……齁?……妈也想不叫，可你这根东西……啊啊?……它在里面又硬又烫……”

她说到一半，猛地一缩。

原来他一只手摸到她前面那颗硬起来的东西上，用指腹揉了一下，慢悠悠地碾，碾一下，腰底下就顶一下，节奏掐得死死的。

“齁啊啊……???……许延……不行……你两个一块儿……妈真的要……齁噢噢噢……?”

这回她是把脸埋在自己头发里闷着叫的，闷得不成调，全成了一团抖。

“齁嗯嗯?……要到了……要到了……你快一点……快点儿把妈弄出来……”

许延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两条腿全抬起来，压在自己胸前，腰底下加了三成力，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水声：

“噗叽……噗叽……”

“齁哈……???”她整个被折起来，只能仰着脖子，,“不行了……齁?……就这样……别停……妈这就……啊???……”

最后一下她整个人绷直了，脚尖在空中抽了两下，那处一抽一抽地绞着。许延跟着压下去，把整个人埋进去，腰底下一阵一阵地送。

“齁噢噢噢噢……???”

她一边抽一边叫，声音终于压不住了，好在这会儿窗帘外面天刚蒙蒙亮，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许延射的时候咬紧了牙，低低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她肩窝。那股热的东西一股一股打进她身体里，她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吸到最后一滴，才慢慢软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分开。

被子还在床底下。沈媚仰躺着，胸口起伏，腿还酸得没合拢。

“齁……”她长长吐了一口气，然后偏头看他，笑得有点没力气，“你这人真没良心，一点都不给妈留脸。”

许延仰在旁边，汗顺着鬓角流进头发里。他侧过头，正好看见雪儿在床上翻了个身，一只手摸到床边，摸了几下没摸到被子，皱了皱眉，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