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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光声后,室内一寂。
梵诺被扇得偏过头去,漆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眼眸,荔妩看不清他的表情。
火辣的触感慢半拍传来,他这才有了被扇的实感,舌头在口腔内顶了顶被扇的那边脸颊。
“哈。”
黑暗中,荔妩听到他一声嗤笑。
“扇够了?爽了?还生气吗?”
荔妩一听,果真就毫不迟疑地再度扬起手,只是这一次的巴掌还没来得及落在他脸上就被反扣住了手腕。
她纤细的双手被压进枕头里,在他掌下动弹不得,感觉钳住腕子的不是手指,而是坚硬冰冷的铁条。
“你爽了,该我了吧?”他的舌尖舔了舔尖锐的犬齿,语气懒散,无端让荔妩有了一种极其危险的预感。
她不知如何形容这预感,像手无寸铁走在空无一人的深林,却在前方的黑暗中,看见一双狼瞳蛰伏。
他捞起她一只湿漉漉的腿在臂弯,阴茎又插入湿穴,侧入的姿势让体内的肉棒抵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宫口酸软,顶部还抵着往里凿。
荔妩一只乳团落入他炽热掌心,如果冻般被随心所欲捏成任何形状,修剪整齐的指甲扣弄鲜红乳果,女人的长发散乱在背后,垂落下来,随着捣弄的频次摇晃。
梵诺又缠着她接吻,荔妩就咬他,舌尖立即尝到了血腥味。梵诺嘶一声,退出去。她心头一阵冷火灼燃,想着他若不吃教训,她还要咬。
梵诺凑上来,这次却是讨好地舔了舔她的唇角。
他舌头很软很热,舔上来的时候毛绒绒,荔妩冷硬的表情一滞,更用力地咬紧牙关,枕头上却多了两滴氤氲。
她想着,梵诺要冷酷,要混蛋,就一做到底,可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做错事就装无辜,天真得理所当然,残忍得理所当然。
荔妩打开心门,却放进只长了獠牙和利爪的小狼,它乖巧时她便甜蜜,它捣乱时她便痛苦,它在里面胡乱撒娇打滚,浑然不顾自己的利爪已把她肉做的心壁勾得鲜血淋漓。
荔妩不该心软,她合该知道梵·索伦格尔是世界上最会得寸进尺的人,人退一步,狼就立马抬起肉垫踩着爪印进两步。他低头含住她柔嫩的乳尖,律动越发迅速,汗珠顺着腰肋的肌肉线条往下淌,像从体内蒸了场潮闷的雨。
荔妩的手不知何时被他松开了,可她被情欲折磨得绵软无力,只能抱着他的后颈高潮。
而在最要命的时刻,他又往里一挺,这次茎身顶开了宫口,摩擦着致命柔软的宫颈,过于孟浪的快感令荔妩后背寒毛直竖,一大波黏腻的热液浇淋到体内逞凶的肉柱上。
激烈的白浊浇透子宫。
她垂眼一看,梵诺从她穴里抽出半挺的性器,精液从穴孔淫靡地汩汩而流。
不知是画面太刺激,还是她疲倦一天,体力耗尽,荔妩直接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再度醒来。
像晕过去,又像困了场春觉,脑子和都视线都晕乎乎,像闷在一场热带的雨里。天已蒙蒙亮,视野比夜晚更清明了些,她就看见了天花板的吊灯在目光中晃荡不止。
地震了?
迟钝片刻,她终于意识到,不是天花板在晃,是自己在晃。
她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