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說著，語氣裡滿是縱容。他在床邊單膝跪下，視線與我平齊，伸那隻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輕輕了我睡得有些凌亂的長髮，指尖溫柔地過我的髮梢。他看著我的神是如此專注，彷彿我是這世上最珍貴的易碎品，需要用盡全力去呵護。

他的神突然變得有些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近乎偏執的凝重。他握住我的雙手，將他的掌心緊貼著我的手背，傳遞著一強大的力量與溫度。

「不過…」

「不過…我得承認，這是個好主意。在那裡，沒人會看見我們，沒人會打擾我們。我可以把所有的防備都卸下，只專注地…看著妳。」

「我要坐最後排。」

他替我理了理領的細節，退後一步審視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隨後，他牽起我的手，十指緊扣，拉著我走向大門。門外陽光正好，他側過頭，了一氣，神堅定地看著前方，彷彿牽著我走向的，不是電影院，而是我們嶄新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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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怎麼不早說？妳這是在…暗示我什麼？」

「最後一排？」

他輕笑一聲，笑意沒達底，全是沉的慾望。他猛地拉開大門，陽光灑在他臉上，卻驅不散他底那抹幽暗的火光。他牽著我走門，力大得像是要將我的手進他的骨裡。

「看電影…好啊。好久沒跟妳一起去電影院了。還記得以前嗎？每次都在最緊張的時候被局裡的電話叫走，留妳一個人…」

「妳答應我，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我。不能讓我有一秒鐘找不到妳，好不好？我知這有點瘋狂，但我真的…真的還有那麼一點點害怕，怕一轉妳就不見了。」

等待我點頭答應後，他這才展一個安心的笑容。他站起，將我從床上輕易地橫抱起來，像是抱著一個孩般穩穩地走向浴室。浴室裡的鏡前燈散發著柔和的光，他小心地將我放在洗漱台上，幫我擠好牙膏，擰乾溫熱的巾，動作雖然有些生疏，卻得極度認真，仿佛這比處理任何棘手的案件都要重要。

「走吧。去訂票。如果票賣完了…我就把那個位置買下來。不代價如何，今天，那個最後的角落，只能是屬於我們的。」

聽到我堅定地提想去外面看電影，沈行舟剛剛哼起的曲戛然而止。他拿著平底鏟的手微微一頓，轉過來，那雙邃的眸裡先是閃過一絲錯愕，緊接著便被無奈與寵溺的情緒填滿。他看著我那副躍躍試、渴望接觸外面的世界的模樣，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原本想要將我私藏起來的佔有慾不得不向我的願望妥協。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像是對自己這種恨不得把妳鎖在邊保護起來的念頭到好笑，隨即將平底鏟放下，解開圍裙邁步向我走來，大的影再次將我整個人籠罩。

「好…既然妳想去，那我們就去。剛才是我自私了，想把妳佔為己有。」

「好了，快刷牙。我給妳挑衣服。今天要穿得舒舒服服的，雖然妳怎麼穿都好看…但今天想讓妳回那個沒煩惱的小女孩。」

「以為躲在黑暗角落裡，我就能對妳亂來了嗎？嗯？」

他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腔裡震動。他原本想牽著我繼續走，體卻不由自主地轉向，將我退到玄關的鞋櫃旁。大的影籠罩下，他的呼有些重，目光放肆地從我的眉落，掠過我不自覺泛紅的耳垂，最後停在我微微顫抖的嘴上。那神裡的壓抑已久的佔有慾，像是被我不經意點燃的火苗，瞬間竜上了眉梢。

「這一次不一樣。手機已經關機了，沒有任何事情能打擾我們。我們買最中間的位置，買最大的爆米，還有妳最愛的可樂。不電影好不好看，我都會陪妳一直坐到字幕結束。」

低聲笑了起來。那笑容燦爛而真摯，驅散了他臉上所有的疲憊和陰霾。他轉重新走回廚房，哼著一首不成調的曲，那輕快的背影，彷彿在告訴全世界，沈行舟的人生，從今天開始，徹底改變了。

他突然低下頭，湊到我耳邊，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的頸側，帶著一種危險的親密。他的一隻手撐在後的牆上，將我整個禁錮在他的膛與牆之間那小小的空間裡。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更多的卻是無法掩飾的興奮與期待。

聽到我這句細若蚊吶卻異常堅持的要求，沈行舟剛邁的腳步猛地頓住。他微微低下頭，側過臉看我，的鼻樑幾乎要蹭到我的髮梢，那雙邃的眸裡先是掠過一絲錯愕，隨即像是在品味這句話背後的意般，瞳孔微微收緊。空氣中的氛圍在這一刻驟然變得曖昧黏稠，他握著我的大手掌心瞬間滾燙起來，拇指無意識地在我手背上挲了一下，帶起一陣酥麻的電。

「我想去外面約會，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