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楼道。楼道灯泡有几个坏了，每隔几米才有一盏亮着的，光线昏黄得只能勉强看到台阶边缘。楼道两侧是隔音极差的隔板墙，她经过三楼拐角的时候，能清楚地听到某间房里传出“啊…啊…快一点…再快一点……”的女人呻吟声。

二楼走廊尽头，一个烫着卷发的矮胖男人蹲在墙角抽烟。他上身穿着破了洞的白背心，露出肉滚滚的肚腩，下面是大裤衩和人字拖，脚趾甲缝里全是黑泥。当他看到林妙蓉从楼梯口走上来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顿时冒出光来，像是饿了很久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

“小妹妹，来这里干什么呀？找客人？多少钱一次？”矮胖男人站起身，挡住了走廊的大半宽度，手里还夹着烟，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笑着说，“哥我有钱，先让哥爽一下再去接别的客人怎么样？”

林妙蓉下意识地就想绕过去。可就在这时候，韩啸之前说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不准躲，不准反抗。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缓缓停下脚步，那只被廉价高跟鞋磨红的脚在地板上蹭了一下，然后她就站在了那里。

矮胖男人看到她竟然真的停下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伸出那只夹过烟、指甲缝里塞满油垢的肥厚手掌，毫不客气地一把按在林妙蓉被豹纹包臀裙紧紧裹住的屁股上，五根手指深陷进软肉里，隔着薄薄一层弹力布贪婪地揉捏起来。

“屁股真翘，摸起来真舒服——这手感应该没生过孩子吧？多少钱？说个数，哥今晚包你了。”矮胖男人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凑近，烟味和口臭喷在她脸上。

林妙蓉被他那只粗糙油腻的手在屁股上摸来摸去，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与此同时，一股扭曲的羞耻感从她心底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那张骚穴，竟然开始湿了。被这样一个邋遢恶心的陌生男人视奸、意淫、动手动脚，还把她当成廉价的卖身女，这种被践踏尊严的感觉，反而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背德快感。

她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让卷发遮住发烫的脸颊，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有客人已经在等我了。”然后侧着身子，绕过了矮胖男人，快步往208房间走去。

矮胖男人在她身后吹了一声下流的口哨：“那改天！哥随时都在这里！”

林妙蓉一路小跑到208门口，门没锁，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韩啸正斜靠在房间那张吱嘎作响的旧床上，手里端着手机在等着拍摄她进门的样子。房间逼仄得只能放下一张一米五的旧床和一个歪歪扭扭的床头柜，墙纸黄得不能再黄了，还有几道深深的裂纹。天花板角落挂着一台老式吊扇，扇叶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床上铺着白色但已有些发黄的布草，枕头扁得几乎跟没有一样。

“林警官，刚才在楼道里被那个老色狼揉屁股，什么感觉？”韩啸关掉手机录像，慢悠悠地问道。

林妙蓉锁上门，转过身靠在门板上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全湿透了。她咬了咬嘴唇，开始一件一件地把自己身上那套廉价的妓女装扮脱掉——豹纹吊带裙被扔在地上，露出一套不配套的廉价情趣内衣，黑色蕾丝胸罩小得遮不住她的奶子，大红内裤窄得像一根细带。她跪在地上，爬到床边，仰起头看着韩啸，眼神里已经全是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