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楚那是什么。本不是饮料。但荒诞的安宁依旧笼罩在空气里，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个被颠覆的常理中。

“刚才找零应该没算错吧。”他随问着，视线落在收银机刚刚吐的一张小票上，腰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仿佛要把整都楔你的骨里。

老板的拖把在你们脚下发“哧溜哧溜”的声。带着消毒味的泡沫和那些黏腥的混在了一起，被糙的棉布抹平在地板上。

随着客人的离去，便利店里的空气又陷了片刻的安静。那台老旧的立式冰柜在角落里发“嗡嗡”的制冷声。

你的心猛地了一下，贴着收银台面，呼变得急促。只要他再低一，只要他绕到柜台后面，就能清晰地看到他儿正在你的大之间，那两红的正被撑得极限外翻，源源不断地吞吐着一狰狞的。

收银台的棱角硌着你的肋骨，下面却被的撑到了。由于单脚站立的姿态，两人的下严丝合地扣合在一起。他的完全卡在了颈里，的度得内痉挛收缩，贪婪地裹了不断胀大的。哪怕他并没有大幅度地，仅仅是单站立时为了维持重心而产生的细微腰晃动，也足以在最研磨人的快。

老板嘀咕了两句，提起拖把往槽方向走：“也对，旁边货架上确实有椰。你俩小心，我待会儿拿拖把再过一遍。”

得更凶了。顺着大落的速度比刚才更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刚被老板拖过的地方又积起了一滩小小的渍。

“这怎么越越多，”老板直起腰，拿手背抹了把额上的汗，凑近了看，“还是白的，这到底啥饮料？”

平衡被彻底打破。你下半的重量失去了支撑，直直地坠向后方。重力成了最猛烈的化剂，那的借着这下坠的力，毫不费力地劈开内的，狠狠凿穿了原本闭的。

的纸币。

客人接过钱，了声谢，提着塑料袋往外走。

“知了爸。”

老板的声音从柜台外侧传来，带着家常的抱怨。他提着一把漉漉的拖把，走到你们旁，眉皱成了川字。

但在他后退的那一瞬间，那正死死钉在你的并没有去。他只是凭着直觉和习惯调整了姿势，健壮的大内侧无意中抵住了你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你的右也得悬空起来。

等老板的脚步声在储藏室门后消失，后的年轻男人把悬在空中的脚放了下来。他也松开了别住你膝弯的，沉重的躯重新找回了地面的支撑。

大终于重新踩实了地面，但酸的肌却在止不住地发着颤。你刚想直起腰气，搭在你骨上的那只宽大手掌忽然收。他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结实的下腹重重地拍打在你的上。击的闷响在收银台后面的狭窄空间里开。刚刚停歇了片刻的贯穿，再次以更加猛烈的节奏开始了。的带翻转的，时直接捣心，连带着他的也一次次拍击着两间满溢的。

后的大学生随意地应付了一句，他的一只手正从你越过，将找零的币扒拉塑料槽。为了合父亲打扫，他很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并抬起右。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复位动作，可那埋在里的东西也跟着在里面重重地搅了一圈。的棱角刮过的黏，带一烈的酸胀。

“可能谁买的椰洒了吧。”大学生连都没低，左手依然搭在你的骨上稳住你们的姿势。他语气轻松，目光盯着收银机的屏幕。

那些黏糊的顺着你的大一路淌下去。你死死闭着嘴，不敢咽，只怕一微小的吞咽声会暴你绷的咙。两百块大钞被递到你前，你伸手去接，指尖碰到防伪线的时候，间又涌一大，“滴答”一声掉在了你刚换过的白运动鞋面上。

“来，儿，往旁边稍稍。你也抬一下脚。”老板用拖把杆轻轻敲了敲黑的收银台下围。

更的内脏位被异满的胀痛和酸麻瞬间炸开，你只能将双臂撑在收银台上，上半几乎伏倒在那层冰凉的黑作面上。

“这又是哪个心的，刚买的饮料洒成这样？黏糊糊的，踩上去多。”老板叹着气，将拖把甩到那摊晶莹粘稠的渍上，开始用力来回拖动。

“知了。”

“找您五十二。”他熟练地把几张纸币和两枚币递给面前等候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