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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成一块块铁板,小腹上的“公众肉便器”四个黑字随着呼吸扭曲。
阴蒂被两重震动同时玩弄,像被夹在两张贪婪的嘴里内外夹攻。
敏感的冠状沟被震得发烫,包皮被彻底撑开,肉珠肿胀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又麻又痒又酸的电流感,直冲小腹深处。
但她还是忍住了。
没有叫出声。
没有喷水。
只是从穴口内陷处,又缓缓渗出第二滴、第三滴极少的透明液体。
比刚才稍多,却依旧很少很少,像极不情愿的眼泪,顺着粉红褶皱滑进股沟,在菊穴边缘闪着微弱的光。
我看着她这副死死忍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慢调高跳蛋的频率。
从“嗡嗡”变成“嗡嗡嗡嗡嗡——!”
震动强度瞬间翻倍。
叶霜的身体猛地弓起,绳索勒得乳肉变形,肿胀的乳头在吸乳器里被拉得更长,乳晕颗粒毕露得像要滴血。
她的牙齿咬得腮帮子鼓起,冷汗大颗大颗砸在自己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流,混着乳尖渗出的热液。
(忍住……一定要忍住……我……我是刑警……我连毒贩的酷刑都熬过……这……这只是玩具……只是……啊啊……好麻……好痒……为什么……里面……在跳……)
她死死闭着眼,脑海里一遍遍回放丈夫的脸、儿子的笑脸,用尽全力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酸麻快感压下去。
穴口内陷处,又渗出第四滴、第五滴极少的蜜液,依旧很少,却已经拉出一丝细细的银丝,挂在黑亮阴毛上,摇摇欲坠。
白奴跪在一旁,兴奋得双腿不断摩擦,阴蒂环上的铃铛“叮铃叮铃”狂响,声音带着鼻音:“教父……叶副局好能忍……奴……奴已经湿透了……看着她……奴好想被您这样玩……”
屏幕上,委托人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野兽:“操……她居然还没叫……高冷女警神……真他妈硬……”
“教父……继续……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把跳蛋频率调到最高档,同时按下阴蒂夹的震动增强键。
双重高频震动瞬间叠加,像两台失控的机器同时在叶霜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上狂轰滥炸。
叶霜的身体剧烈痉挛,麦色长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到发白,龟甲缚的绳索几乎要勒进肉里。
她喉咙里发出极低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却死死咬住牙关,没有让任何一句浪叫漏出来。
只有穴口,又悄无声息地渗出第六滴、第七滴极少的透明蜜液。
很少。
很少。
却已经无法完全控制。
叶霜的眼角,终于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泪。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耻辱——她发现,自己……真的开始湿了。
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
哪怕她拼尽全力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