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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龟头冠状沟摩擦着她的麦色脸庞,留下粘稠的前液痕迹,顺着瓜子脸往下淌,拉成晶亮的银丝,滴在她的薄唇上。
她的脸,这副女警神不容侵犯的脸,锐利眉眼、刚毅下巴,现在被我的鸡巴拍得微微变形,腥臊味直冲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睫毛颤抖。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乖乖张开嘴,叶奴,含进去。你的薄唇这么性感,裹住我的龟头,肯定很紧……深喉到喉咙鼓起,吞到胃里……想想看,你丈夫的短鸡巴都没享受过的待遇,现在全给了我。”
叶霜这次没有回答,只是跪在地上,麦色膝盖压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
她缓缓张开嘴,那张曾经冷冽如刀、审讯犯人时能让人胆寒的薄唇,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颤抖着张开。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龟头上,温热、急促。
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马眼。
那一瞬,她的舌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被迫伸出,沿着冠状沟缓慢地舔了一圈。
笨拙。
极度笨拙。
她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任何人,甚至连丈夫都没有用过这么下贱的方式。
她的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学骑自行车,舌头卷得不够灵活,牙齿偶尔不小心刮到茎身,引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她立刻慌乱地收紧嘴唇,生怕真的咬到。
她含住了龟头。
薄唇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嘴角拉扯得发白,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茎身上。
口腔温热湿润,却因为紧张而僵硬。
她的舌头本能地抵在龟头下侧,舌面摩擦着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发出湿滑的“滋滋”声,像在推拒,却又不得不卷起,笨拙地舔舐。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高高鼓起的D杯乳房上,在深褐乳晕边缘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动作很浅,只能含进前五六厘米,剩下的19厘米粗壮茎身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像一根狰狞的铁棍。
她每一次前送,龟头就顶到她的软腭,引得她喉咙发出“咕……”的闷响,每一次后退,龟头离开时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拉得老长,然后“啪”地断开,落在她麦色大腿上。
她的人生第一次口交,就这样被我征服,像是被陌生人夺走处女之身的少女,现在只能跪着吞我的巨物,喉咙鼓起,泪眼婆娑,却为了儿子,死死忍住一切反抗。
曾经高冷无双的高岭之花,现在像一条母狗一样下贱。
她的眼神始终低垂,不敢抬头看我,也不敢看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