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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弯下腰,双手撑地,开始剧烈干呕。
一开始吐出的是残余的白浊,混着胃液和口水,黏稠地落在尿洼里,拉出长长的银丝。
接着是酸水,一股一股往外涌,烧得她喉咙火辣辣地疼。
她吐得眼泪直流,鼻涕混着泪水往下淌,麦色脸庞扭曲得不成人形。
吐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只剩干呕,胃部一阵阵抽搐,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
她终于停下,喘息着,用手背胡乱抹了抹嘴角。指尖沾满白浊和口水,她看着那层黏腻的东西,眼神空洞得像死去的人。
我没有再把她捆起来。
因为她知道,不需要了。
她知道,她逃不掉。
摄像头无死角地盯着她,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
门是电子锁,墙是钢板,外面有保安,有监控,有整个俱乐部的安保系统。
更重要的是——她的儿子还在屏幕的另一端,等着她“回家”。
叶霜缓缓爬起来,膝盖在地板上磨出刺痛。
她赤裸着,踉踉跄跄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像一头受伤的母兽在寻找最后的藏身之地。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摄像头盲区,那是金属架后面的死角,灯光照不到,镜头刚好被架子挡住一小片阴影。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下去。
麦色长腿蜷起,双手抱住自己,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把自己抱得很紧,像要把自己揉碎,又像要把自己保护起来。
身体还在轻颤,不是冷的,是累,是疼,是心累到极致的难受。
今日的一切,像一场漫长的噩梦,一帧一帧在她脑海里回放:
被尿道棒反复抽插的胀痛和耻辱尿意;
被暴力深喉操到翻白眼、精液灌进胃里的窒息;
跪下承认自己是“公共肉便器”的那一刻;
还有……儿子在教室里写作业的画面,像一根针,永远扎在她心上。
她好累,好难受,好想哭,却哭不出来了。
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轻轻摇晃着身体,像小时候哄儿子睡觉时那样,开始哼唱一首童谣。
那首歌很老,很简单,是她儿子三岁时最爱听的。
“可是宝贝啊……人生又何止这样……我们在世上……是为了感受阳光……”
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却温柔得让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