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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霜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睛。
她的麦色身体蜷缩在薄毯下,像一具被彻底击碎的雕塑,表面还在维持最后的尊严,内里却已经被羞耻、绝望和那碗藏獒精液彻底玷污。
而她的小穴,却在黑暗中,又悄悄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这具身体已经开始堕落的现实。
两天半的饥饿终于被那一碗温热的、腥臊的浓精填补了部分空虚,胃里有了实实在在的重量,热量一点点渗进四肢百骸,让她酸软得几乎要瘫掉的身体重新生出一点力气。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陌生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满足”的暖流在小腹里缓缓扩散。
(……吃饱了……第一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觉得……有点……舒服……)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瞬间扎进她心底最深处。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与自我厌恶。
(不……不可以……这种想法……不可以有……这不是快乐……这只是……生理反应……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建国……为了宝贝……我叶霜……怎么可能……觉得狗精液……好吃……)
可事实残酷得让她无法自欺。
那股热量确实比野外生存训练时吞下的蚯蚓、树皮、腐烂的野果要好接受太多,至少它温热、浓稠,即时带着动物特有的原始腥甜,却在滑进胃里时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苦涩与泥土味,反而有一种诡异的……
饱足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重新渗出,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一点点、几乎可以称之为“愉悦”的颤动。
我站在床边,双手交叉胸前,突然鼓起掌来。
“啪啪啪——”
掌声在昏暗的调教室里回荡,像一场最讽刺的颁奖礼。
“精彩,叶奴,吃得太香了,太着急了。”我俯身凑近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丝泡沫都没放过……我看啊,你根本不是为了丈夫和儿子才喝的,而是自己早就想喝了,对吧?不然我随便给你个台阶,你就迫不及待地走下来了?”
叶霜的麦色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死死瞪着我,眼底的恨意像要烧起来。
“昨天你还当着我的面把我的精液吐得一干二净,现在想想是不是很可惜啊?”我继续补刀,声音低沉而温柔得像情人耳语,“那可是我亲手射的,浓得像牛奶,腥得能让你一晚上做春梦……”
“你当时吐得那么决绝,现在却把狗精舔得一滴不剩……”
“啧啧,叶副局,你这前后反差,可真让人兴奋。”
叶霜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猛地撑起上身,龟甲缚勒得乳浪翻滚,肿胀的乳头在空气中晃出淫靡的弧度。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刑警的狠劲,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说什么?狗精?!!”
“闭嘴……你他妈……闭嘴!!”
“我……我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他们……你……你这个……变态……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知道自己辩解得有多无力,那碗精液喝下去的瞬间,她确实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满足”,哪怕只是生理上的,哪怕她死也不肯承认。
我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发脾气的小猫。
“别急着否认啊,叶奴,就算是林雅,你知道的,那个被杨伟送进来调教的女人,她也忍住了第一碗,饿得眼睛发绿,胃里像有把刀在搅,她还是死死咬牙,不喝一口,骂我们是畜生。”
“可第二碗端上来时,她已经撑不住了……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舔干净了碗底……”
我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呢?第一碗就喝得这么干净,连犹豫都没犹豫……”
“叶奴,你比林雅堕落得更快哦。”
叶霜的麦色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猛地别过脸,死死闭上眼睛,没有再骂我,也没有再辩解,只是把头埋进臂弯,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我……比林雅……更快……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饿……只是……为了活下去……我没有……想喝……我没有……觉得好吃……)
可胃里那股暖意却真实得可怕,像一团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