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霜……一觉都没有……你……输了……”

母改造剂的药效，远比我预想的还要持久。

“你只是在想……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浇灭……需要让……不再这么烧……”

“不是……你现在还不想承认是……”

叶霜的泪终于决堤般落。

“只是……有而已……”

每隔几分钟，就换一个角度，换一说法，像最密的心理手术，一刀一刀切她潜意识最。

“你的……现在很，对吧？”

“……内…………内…………”

“不是情……只是纯粹的、的……灼……”

我重复了整整四十分钟。

我坐在她旁，嘴几乎贴着她汗的耳廓，用最温柔、最缓慢、最像情人耳语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向她脑里注暗示。

而我的耳语，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她灵魂最，开始生。

她没有再骂。

叶霜的麦猛地一颤，又剧烈搐了一下。她死死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无法阻止我继续往她耳里毒：“……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在想……”

她撑着抬起，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胜利，恶狠狠地瞪着我：“……你的药……没有用……”

“……在喊救命……它在说……好……好空……需要被满……需要被满……”

只是死死闭上睛，麦在绳索里轻轻搐，那团永不熄灭的火，越烧越旺。

“每一次呼……那团火就往钻一……”

“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翻……在烧你的……在烧你的颈……在烧你的输卵……”

我没有停。

“……内……内……内……”

她说完，嘴角甚至扯一个虚弱却倔的冷笑，像终于守住了最后一防线。

叶霜浑大汗淋漓，像刚从里捞来一样，麦肤泛着红，汗顺着沟、小腹、沟往下狂。

我把“内”这个词，像咒语一样，反复植她耳中。

叶霜

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慢，一次比一次像从她自己脑里冒来的声音。

整整四个小时。

E杯被汗浸得沉重，随着每一次急促的息剧烈晃，尖胀得像两紫红的，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和因温而泛起的红颗粒。

“会不会……把这团火……浇灭一些……”

她浑大汗淋漓，麦肤上覆盖着一层晶亮的汗，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叶霜的泪早已，她只能发破碎的息，麦在绳索里剧烈颤抖，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收缩都挤一小的透明。

内陷一张一合，挤一滴又一滴的透明，顺着麦大内侧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汗与混合。

四个小时里，叶霜的像被了一颗永不熄灭的熔炉。

“现在……已经不了……”

“如果……有一又又的……狠狠你的……”

她息得像濒死的野兽，咙沙哑，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死死咬牙：“……好…………还在烧……”

“每一次心……那团火就往上蹿一……”

她着气，剧烈起伏，甩漉漉的浪。

“叶霜……听我说……”

里的灼像般缓缓回落，从剧烈的燃烧，变成隐隐的余。

“……只有的……才能浇灭它……”

四个小时后，药效终于开始一退去。

“天生就该……成为公共便的……”

甲缚的绳索早已被汗浸透，勒她实的六块腹肌，勒鲜红的印痕。小腹正中央的“公共便”刺青被温烤得发亮，像要血。

我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俯贴到她耳边，用极轻极温柔的气音，缓缓吐那四个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