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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更多,想要谁来填满这具空虚的躯壳,她在梦里哭出声来,指尖拼命去抓那流水,却什么也抓不住。
“……秦老师?”
“秦玉桐!”
秦玉桐骤然惊醒,大口喘着气。
身下一片濡湿。
不是汗。
被水淹没、被火焚烧的触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某种未餍足的饥渴。
她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凌晨三点十七分。
鬼使神差地,指尖在通讯录上滑了两下,停在一个名字上——季扬。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指尖轻点,进入对话框:【季扬哥哥,你睡了吗?】
她其实没抱希望。
毕竟他这种人,规规矩矩,也不像会熬夜的。
可她没想到,也有人会因她而睡不着。
【还没有。秦老师,你怎么了?】他这次很快就回。
唇角在黑暗中无声勾起。
她蜷了蜷身子,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字字透着虚弱与可怜:
【我好像做噩梦了,吓醒的……现在头晕,心跳好快,有点喘不过气。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浅浅晚上回公司宿舍了。】
见对面一直没动静,她补了一句:【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这么晚还打扰你……】
发完,把手机贴在心口,听着那咚咚的跳动,数着自己的呼吸。
心里恍然有种初恋时,偷偷和江临夜里聊天的感觉。
他一开始特别爱装高冷,秦玉桐想追他却总被气到,觉得他是个木头疙瘩不解风情,后来才发现其实是个闷骚。
【好的,秦老师我马上到。】像个乖学生。
秦玉桐慢慢将手机举到眼前,光照亮她眼底那抹狡黠又天真的笑意。
然后装模作样地让他路上注意安全,又发了一条语音。
她的声音本就甜美好听,此刻刚睡醒,又刻意压低了,带一点鼻音,像蜜糖一般甜:
“季扬哥哥……你快点来,我害怕。”
发完也不管季扬是什么反应,起身走到衣帽间。
指尖在一排睡衣上滑过,最后挑了一件没穿过几次的淡烟粉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像是一扯就断,裙摆堪堪遮住腿根。
她在家不爱穿内衣,内裤看情况穿不穿,周锦川就说她骚而不自知。
她对着镜子,拨了拨睡得蓬松的长发,又捧起冷水拍拍脸颊,让苍白中透出一点自然的潮红。
然后只拧亮玄关处一盏昏黄的壁灯,营造出迷离的氛围。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往外看,季扬站在走廊灯下,穿着身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跑上来的。
“秦老师,你——”话卡在喉咙里。
门开的瞬间,暖黄的灯光从她背后漫出来,笼罩出单薄的肩背和纤细的腰肢。烟粉色的丝绸在她身上流淌,随着她扶门的动作,裙摆微微晃动,摇曳生姿。
少女眼尾还泛着一点红,像是哭过,又像只是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