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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得她说也说不出话,叫也叫不出来。
——想要,我想要……
言溯怀的手指在她体内的那块软肉处不断刺激,却始终吊着一口气,在她想要高潮时蓦地整根抽离,每次抽离都带出一片水液,淅沥溅在她身下的落叶地上。
他含着花核,舌尖打转,话语黏糊:“两根手指……就这样吗?唔……等会大鸡巴插进去、怕不是又要被干尿……”
他这样太犯规了。
“唔——呜呜……”
想要高潮。
但杭晚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嘴上使力去吮吸嘴里的肉棒。
“唔——!”
言溯怀,求你。
她的泪水从眼角溢出,讨好地用手从根部开始快速套弄起柱身,又主动抬起脑袋一下又一下用喉咙去吃他的龟头。
“唔唔……唔嗯——”
主人,求你。
像是在回应她内心的祈求一般,言溯怀猛地低头重新含住肿胀的肉粒,用力吸吮起来,手指也精确找到内壁上的那块软肉,同时刺激着她内外的敏感点。
“唔——唔!嗯嗯——”
一内一外的快感穿透皮肤与肉壁连成一片,整个下身都被酸麻的感觉击穿。
高潮的瞬间,龟头进入她的喉口,涎水从嘴角溢出,泪水从眼角滑落。
得到了延迟的满足,杭晚感觉这一次的高潮持续得格外久。
他却不打算放过她,即使知道她已经高潮,仍在不断地刺激她的两个敏感点。
她很快就呜咽着潮喷了。
言溯怀抽离手指抬起头,近距离看着她的下身颤抖着喷出一道道水柱,喉结微微滚动。
他的手指还悬在她腿间,指尖全是她的水。
“又喷这么多,”他声音低哑,带着点喘息,“都是我给你玩出来的。”
他这样太犯规了。
她还没被肏,就已经被玩得高潮迭起了。短短一会儿时间,她已经被玩喷了两次。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知餍足,即使已经高潮两次,喷水喷到快要虚脱,却还是渴求着更多。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食髓知味了。只要不被鸡巴狠狠填满,她就永远不会满足。
像是感知到她强烈的欲望,嘴里的鸡巴抽离出去。
几乎那一瞬间,杭晚就张开了嘴,大口喘息着,迷蒙间看到言溯怀正过身覆上来,将她的双腿掰开架在腰侧,俯下身来含住翘挺的乳尖。
杭晚一边享受着乳尖的湿润酥麻,一边感觉到硬挺的龟头抵在了她穴口。
要被肏了。
又要被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