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击在陈牧野绷的神经上。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守夜人没有恶意，对林七夜更没有。让他跟我走，至少在婆怨这个问题解决之前，我能保证他绝对的安全，也能让你……少一分后顾之忧。”

他顿了顿，意味长地补充：

良久，陈牧野长长地、疲惫地吐了一气。他抬起，看向杨炎，神中的震惊与杀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的无奈与……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想的期望。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陈牧野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究竟是谁？！”陈牧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秘密被骤然揭穿后的应激反应，“你怎么会知婆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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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他有着其他更恐怖的份和目的？！

婆怨是他的死，也是他最大的隐患。杨炎不仅知它的存在，似乎还很清楚它现在的状态。这份察力，已经超了“人类天板”所能解释的范畴。

“毕竟，一个随时可能被内炸弹引爆的人，确实不适合再分心去保护另一个重要的‘火’，你说呢，陈队长？”

面对陈牧野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意和震惊，杨炎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样。他缓缓直起，重新拉开了与陈牧野的距离，双手回兜里，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但无论如何，有一杨炎说对了。林七夜是特殊的，是守夜人未来的希望之一。如果自己真的因为婆怨的失控而……那林七夜留在边，反而可能被他连累。

陈牧野心中一凛。杨炎的话，像是一盆冷，浇醒了他。他仔细回想，自己刚才在面对杨炎提让林七夜住时，反应似乎确实过于激烈和直接，少了几分往日里的圆与思熟虑。难……真的是因为长期镇压婆怨，心神消耗过大，导致判断力受到了影响？

陈牧野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仿佛被走了所有的力气。杨炎的话，句句诛心，将他最脆弱、最不愿面对的一面血淋淋地剖开。

“婆怨的毁灭气息，已经开始无形中影响你的判断，侵蚀你的意志了，不是吗？”杨炎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直视他神墟那躁动不安的毁灭之源，“否则，以你‘川’境巅峰的实力和多年队长的阅历，在面对一位份不明但疑似者的存在时，第一反应不该是如此直接的质疑和抗拒，而是更谨慎的试探与权衡。”

“或许吧。但现在，我们先解决林七夜的问题。”

“你……能解决婆怨？”他声音沙哑地问。

杨炎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不再，转而给了一个看似无关的承诺：

“所以，陈队长，你的决定是？”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陈牧野的问题，而是看着对方那剧烈波动的情绪和隐隐失控的力量，轻轻叹了气，语气带着一与他外表年龄截然不符的……了然与一丝怜悯？

“看来我说对了。”杨炎的语气平淡，“封印松动得很厉害啊，陈队长。你还能压制它多久？一年？半年？还是更短？”

一瞬间，无数的疑问和极致的警惕如同般将陈牧野淹没。他甚至下意识地调动起了【阎罗殿】的力量，周隐隐有森然鬼气与审判之意弥漫，办公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空气变得粘稠而压抑。他死死地盯着杨炎，神锐利得如同刀锋，仿佛要将对方从里到外彻底剖开看个清楚。

杨炎笑了笑，没有给肯定的答复，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