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他麻木地看着那个再次变得惨不忍睹的靶，又看了看一脸无辜和沮丧的林七夜，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杨炎松开手，退后一步：“现在，你自己来。”

林七夜猛地回过神，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和那莫名泛起的羞赧，努力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远的靶上。他尝试着照杨炎所说，放松了对凡尘神域的依赖，只是单纯地用睛去瞄准。

“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打架，你多半也是用刀和拳……或者，瞪睛（指凡尘神域）？击……就当个兴趣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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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本就是玄学问题！

冷轩在一旁看得睛都直了！刚才还次次脱靶，怎么杨炎一上手，就全中了？！这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吧？！

砰！脱靶。

杨炎也愣住了，他不信邪地再次走上前：“再来！我帮你！”

只要他握着林七夜的手，就能百发百中，指哪打哪。一旦松开，林七夜自己作，立刻就变成“人描边大师”，枪法烂得令人发指。

砰！砰！砰！砰！

弹仿佛再次了随缘模式，在空中划诡异的弧线，完地避开了所有目标。

杨炎长长地叹了气，走上前，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语气带着一认命般的无奈：

他又一次从后面握住林七夜的手，贴近他的耳边指导，然后带着他扣动扳机。

“太好了！”冷轩难得地兴奋的神，“林七夜，你找到觉了？快！自己再试一次！”

而林七夜，看着杨炎那无奈又带着溺的神，心中那沮丧竟然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的觉。虽然自己枪法烂，但阿炎并没有嫌弃他，反而在想办法帮他。

杨炎在心里默默地为林七夜的枪法生涯画上了一个叉号。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就在这时，杨炎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稳稳地扣下了扳机！

一连串清脆的枪声响起。

不是姿势问题，不是技巧问题，甚至可能也不是凡尘神域扰的问题。

林七夜看着杨炎那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自己也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耳的红还未完全褪去，他低声：“阿炎……对不起，我……”

林七夜：“……”

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七夜也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靶，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他一气，回忆着刚才被杨炎握住手时的觉，再次举枪，瞄准。

砰！砰！砰！砰！

林七夜屏息凝神，再次尝试。

脱靶，脱靶，还是脱靶。

报靶立刻显示结果——全命中靶心！十环！

实在不行，以后需要远程支援的时候，他再亲自上阵当“人形瞄准镜”好了。

杨炎：“……”

全正中靶心！弹无虚发！

冷轩：“……”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自我安的意味：

这算什么？绑定装备？人形外挂？还是说……林七夜的击技能，完全在了“被杨炎辅助”这个天赋树上？

冷轩也陷了的沉默，他执教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这已经超了他的教学范畴。

只是，刚才那近距离的接和耳边低语带来的悸动，却如同投心湖的石，漾开的涟漪，久久未能平息。

“算了，小七……看来在击这门课上，你可能是真的……没救了。”

砰！脱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