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一愣，没想到杨炎话题转得这么快，而且直接了他的禁墟和缺陷。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他靠着【气闽】在同龄人中几乎未逢敌手，怎么能算糙？

“现在，归队！和百里胖胖一样，训练量翻倍！让我看看你这几年，除了个长了，实力到底长了多少！”

“叙旧到此为止。”杨炎的声音恢复了清朗，传遍全场，“沈青竹，你的禁墟【气闽】，潜力不错，但运用方式太过糙，只会一味地空、爆发，缺乏细掌控和对自潜力的挖掘。”

沈青竹看着杨炎的背影，用力攥了拳，的红晶依旧在散发着灼的光芒。混、羞恼、困惑，以及一丝被燃的、不服输的战意，在他心中织。

“看来它很喜我嘛。”杨炎的指尖在晶表面轻轻划过，语气带着笑意，然后抬眸，看向沈青竹那双写满了混和张的睛，“那你呢，青竹哥哥？几年不见，看到我，不开心吗？”

看着沈青竹憋得通红、却又敢怒不敢言（或者说不知从何怒起）的样，杨炎终于收起了继续逗的心思。他知，再逗下去，这“竹”可能真的要炸了。

沈青竹怔怔地看着杨炎，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他从未想过【气闽】还能有更层次的应用。“域”？那是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走下台，朝着沈青竹的方向踱步而去。

沈青竹瞬间绷，如同被了，动弹不得。他能觉到杨炎指尖那微凉的隔着薄薄的作战服传来，与晶散发的温形成鲜明对比。

他很期待，在他的“打磨”下，沈青竹这块璞玉，最终会绽放怎样的光芒。

“哦？是吗？”杨炎故作惊讶地挑眉，“那它现在怎么还在亮着呢？是不是因为……离我太近了？”

不这家伙是男是女，到底是什么人，既然他敢小看自己，那就用实力让他闭嘴！

他收回手，后退半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恢复了作为总教官的威严，但神中依旧带着一丝只有沈青竹能读懂的“旧识”意味。

这倔的竹，需要的是燃，而非呵护。

接下来的训练，恐怕会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蜕变之旅。

沈青竹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脸颊，几乎要冒烟。开心？他现在只想找个地钻去！或者把前这个恶劣的家伙揪起来问个明白！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明明是个男的，为什么当年要穿女装？为什么现在又用这语气跟他说话？！

集训营的场上，百里胖胖还在艰难地奔跑，沈青竹已经投到翻倍的训练中，而其他新兵，在经历了接连的震撼后，看向那位年轻总教官的目光，已经彻底变成了敬畏与……一丝狂。

终于，杨炎在沈青竹面前站定。他比现在的沈青竹要矮上一些，需要微微仰才能直视对方的睛。但这个仰视的动作，由他来，却带着一全然的主导意味。

杨炎回到台上，看着沈青竹归队时那重新燃起斗志的背影，嘴角再次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是！总教官！”

他伸指，轻轻向沈青竹的那枚红晶吊坠。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气闽】的本质，是掌控‘域’，而非简单的空。当你真正理解并掌控了你的‘域’，你会发现，你现在所谓的极限，不过是起罢了。”

这位总教官，不仅实力不可测，似乎还掌握着燃他们潜能的钥匙。

他地了一气，将所有的情绪行压下，直了脊梁，用他那特有的、拽拽的嗓音，大声回应：

但杨炎本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从今天起，你的训练任务加倍。我会给你一特殊的呼法和神力引导术，在你完成基础能和禁墟掌控训练后，来找我领取。”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那语调慵懒而暧昧，仿佛羽轻轻搔刮着耳。

沈青竹转，大步星地走回队列，神重新变得定而锐利，甚至比之前更加炽。他知，接下来的日，绝不会轻松。但不知为何，他心底竟隐隐生了一丝期待。

随着他的靠近，沈青竹的红晶光芒果然变得更加明亮了几分，甚至隐隐散发一丝温。沈青竹能清晰地觉到自己心脏在腔里擂鼓般狂，呼都变得有些困难。杨炎每靠近一步，那无形的、混合着大压迫和某熟悉气息的场域就更一分，让他无所适从。

不等他细想，杨炎已经转，重新走向台，只留下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