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另一边,夜色深沉。雨泽(杨炎分身)抱着昏迷不醒、浑身血迹的蛇女,脚步略显急促地朝着他早已准备好的出租屋方向赶去。他刻意控制着速度,既显得焦急,又不至于引起旁人过多的注意。
就在中途,或许是颠簸触动了她身上的伤口,蛇女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吟,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意识。
雨泽立刻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他低下头,脸上写满了毫不作伪的(演技)担忧与焦急,声音都带着颤音:“小蛇!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你伤得好重!流了好多血!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这熟悉而充满关切的声音,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清晰地传入蛇女混沌的意识中。她原本因重伤和绝望而冰冷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求生的本能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尽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气,死死抱住了身边这个看似单薄的少年,仿佛他是狂风巨浪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活下去的最后希望了。
“小……雨泽……”她声音虚弱沙哑,带着哀求,“我不要……不要去医院……”
“不行!”雨泽语气坚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关心则乱,“你身上都是血,好多血……听话,我们必须去医院!对了,叫救护车!”他说着,空出一只手就要去掏手机。
“不要!”蛇女猛地抓住他掏手机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哀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求求你……不要送我去医院……我的伤……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重……休息几天就好了……我,我想去你家……雨泽……”她艰难地抬起头,尽管视线模糊,依旧努力“望”向雨泽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乞求。
似乎是这凄楚的哀求触动了他,雨泽的动作顿住了,他沉默了几秒,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
“………好,我明白了。我听你的,不去医院。”但他随即又语气坚定地补充道,“但是小蛇,你答应我,如果你的伤势真的严重了,恶化了,我还是会立刻把你送进医院里的!这一点没得商量!”
听到他松口,蛇女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依赖,将脑袋更深地埋进雨泽并不宽阔却异常温暖的怀里,低声应道:“……嗯。”
明明他的肩膀这么窄,身子骨这么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是在此刻,在濒临死亡的边缘,他的肩膀却显得如此伟岸可靠,他身体的温度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就在刚才,她真的已经做好了悄无声息死在那条肮脏小巷里的准备。伤势沉重,双目近乎失明,孤身一人,她根本不可能从危机四伏的沧南逃出去。可当那句熟悉的“小蛇”响起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委屈、还有一种……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
她怎么也想不到,昨天晚上那场出于无聊和猎奇心理的简单邂逅,那个看似纯情无害的少年,竟然会在今天成为她的救命稻草。缘分……还真是一个奇妙又讽刺的东西。
被雨泽稳稳地抱在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传递过来的体温,蛇女甚至觉得眼睛传来的那股火烧火燎的灼痛感都不那么重要了。现在的她,只想贪婪地汲取这份来之不易的、纯粹的温暖,仿佛这样就能暂时忘却自己邪神代理人的身份,忘却那些血腥与阴谋。
不知过了多久,蛇女感觉自己被轻轻地放在了一张柔软却有些硬的床铺上(出租屋的床垫自然不会太好)。接触到坚实的平面,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床褥中。
至少……她知道,自己暂时活下来了。
“小蛇,”雨泽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心疼,“告诉我,昨天和我分开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听到雨泽这句夹杂着愤怒的质问,蛇女心中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被人关心、被人珍视、甚至因为自己受伤而愤怒的情绪……好奇妙,好舒服。是她以往通过魅惑和控制手段从未体验过的。
“我……”蛇女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难不成要告诉他,自己是古神教会的人,是美杜莎的代理人,为了招揽一个叫杨炎的神明代理人结果和对方大打出手,然后被对方用辣椒水暗算,差点被活活打死?
不,她怎么可能这么说。一旦暴露身份,眼前这个纯净的少年,恐怕会立刻吓得把她扔出去,或者直接报警。她不能失去这唯一的庇护所。
心思电转间,她迅速编造了一个借口,声音带着委屈和后怕:“我……这是我的姐姐做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
“你姐姐?!”雨泽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她往你的眼睛上喷辣椒水?!她知不知道这极有可能把你眼睛弄瞎的!可恶!这真的是亲姐姐吗?!简直是丧心病狂!”他越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