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这一刻在想什么呢？暮离。

最后我没有回答她的这句话，而是转移了话题询问她刚刚看着海棠的时候在想什么，她在想什么呢？会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吗？还是说是完全不一样的想法，可惜我没有读心的能力，也看不懂她此刻在想什么，只是在一瞬间，我在她中捕捉到一丝很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要觉得你过分？有的时候在不伤及人命的时候，给一些完全不懂得恩的人，一小惩罚，既不会损失功德，也不会让自己太憋屈，很好啊，我非常支持你，我们寒生是最的小狐狸。”

哦，对，贱人，本就没有把那个贱人放在里，反而是我气的不轻，之后她又买了串糖葫芦哄我，完全把我当小孩对待了。

“你不觉得我很过分吗？”我耷拉着狐狸耳朵问她，她听到我这句话，压了压嘴角又没忍住的笑声来，直到看见我控诉的神才停下来，踮起脚尖摸了摸我的对着我夸奖。

不过我在离开的时候给那个家伙留了个大礼，我特地去郊外采了一草药，混合成药粉在离开时假装不经意的洒在了他的上，那药粉无毒无味，只是接到肤上，上会变得无比的。

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好生气呀，而她却本就没有把那个狼心狗肺的呸，不能说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呢？不能侮辱我们妖族，用人类的话怎么说来着？

人类真的好难懂啊，人情世故也好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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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她还会笑着调笑，我笑着夸我是一个很的狐狸，而不是像以后那样冷冰冰的，后面我们又遇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家伙，但到现在我也依旧不理解人类直到现在。

有的人类是矛盾的，它们想保留自己的善意，又想保护自己，有的人类则是傲的，看不起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生包括自己的同类，我们在这一路上遇到的也不全是好人，甚至有一些人在我们救了他之后，开始指责我们为什么不早来。

？但我从它们愤怒的情绪中嗅到了很多不一样的情，有的是不甘，有的是不愿，不过大多数是想要毁灭一切纯粹的愤怒。

她知了没有制止我，只是看着我趾气昂的样，噗嗤的笑声了，笑得好大声等到什么时候笑够了才问我。

“气了。”

“我不是小孩，我是一只已经成年的狐妖。”

“好好好。”听着她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停下了脚步认真看着她，而她也停下来看我，问我怎么了？

“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