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信你的鬼話，我不信。你什麼德，我一清二楚。」父親怒指坐在地上的他。「要是你女朋友懷找上門，你就給我滾去。」

「你們想怎麼處理，我們全力合。」發帖女生的母親姿態放得極低。「孩考進這裡不容易，要是因為這件事轉學，重新去適應新環境，後面考大學一定會受影響。」

姜沐媽媽開：「請這些學生到我女兒班上，當眾歉，得到嗎？」

回到家，姜沐媽媽沒有罵她，只讓她在沙發上坐下，平靜地說：「談戀愛沒什麼，我相信妳懂得拿好分寸。妳跟他的事我不過問，但妳自己要想清楚，這段時間成績下，跟這件事有沒有關係。」她頓了頓。「這幾天，好好想想妳接下來要怎麼，要考哪裡。」

那怒氣是從學校一路憋回來的，群組裡的東西，他都看過了。

江修遠的母親轉向姜沐媽媽。「十幾歲的孩談戀愛很正常，修遠說他們兩個就是單純往，沒有什麼格的事情，您放心，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都是假的。」

「好。」姜沐媽媽並不想多說，起直接帶著姜沐往門走。「我要幫姜沐請這幾天的假。」

母親蹲下，看著他腫起來的臉頰，手輕輕覆上去。「明天我打電話幫你請假，這幾天別去學校。」

衛理的學費不低，這樣的培養成本，沒有家長會願意讓孩去念個差學校。

姜沐沒有說話，低著頭，盯著地板的木紋，坐了很久。

「好的好的，回去好好休息。」班導師連忙點頭。

主任和老師們都悄悄鬆了氣。

其他學生家長當然也是點頭同意的。

不知為什麼，心裡有個地方沉甸甸的，像是已經知某件事要發生，不知是說不清楚還是不願意承認它。

「你打小孩就打，為什麼往臉上打？」江修遠的母親拉住要再度上前的丈夫。

「我沒對姜沐任何事！」

當天夜，江修遠躺在床上，盯著天板，手機握在掌心，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撥了電話去。

「媽，我真的沒有。」

對面在座的父母臉變了一下，卻也沒有說什麼。

鈴聲響了幾聲，就是沒有人接，他煩躁把手機往床邊一扔。

在來學校前，姜沐媽媽已經問清楚來龍去脈，也問過姜沐的意思，是轉學，還是繼續念，姜沐必須自己決。姜沐自己不願意在這個時間點換學校，重新開始。

「我告訴你，我只供你讀完中。大學愛考不考，考上了自己想辦法付學費。」他說完，怒氣沖沖回了房間，門帶上的聲音在走廊裡悶響。

「就下週一，我會到教室，確認態度是不是真心誠意的。」

那女生的母親看了女兒一，見她輕輕點頭，才鬆了氣。「沒問題。」

而另一邊，江修遠跟著父母回到家，鞋還沒脫，父親的掌已經落下來，力之重，直接把他打趴在地。

「我知。」她摸了摸他的頭，「我相信你。」那年他升一，確實過一堆荒唐的事，她和丈夫都被震到過。沉寂兩年，又這種事，丈夫不相信，也是人之常情。

江修遠的父親全程沒有開，等確認姜沐媽媽沒有追加任何要求，也跟著起，先一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