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亭點點頭，轉帶著姜沐門。

姜沐笑著謝過她，神在會場裡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什麼都沒看到，又把神收了回來。

進了會場，陳宜文把中同學安排在同一區，一行人找到位置坐下。

中同學區也就是說，等一下江修遠也會坐在這裡。

沒多久，黃心瑜收到陳宜文的訊息，抬起頭招呼兩人：「可以去新娘休息室了。」

姜沐在椅上坐定，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桌上的藝擺設，心卻莫名地有些不穩。

四個人說說笑笑，努力把多年的空白用三言兩語飛快地填了幾格。

「不要想太多。」沈筠亭看著她，看她猶豫的不只是這件事，直接說：「妳打扮成這樣，要是今天遇到江修遠，他只會後悔當初下那些蠢事讓你們分開。」停頓一秒，接著對姜沐信心喊話。「他現在攀不起妳。」

黃心瑜跟陳宜文的情誼卻是一直維持得很好，只是她去年剛結婚，所以才沒來當她的伴娘。

陳宜文笑著打量沈筠亭：「妳怎麼越來越帥了。」又轉向姜沐：「姜沐今天也好漂亮，這麼多年都沒見了。」

她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只是剛好坐在同一區而已，不代表什麼。

中畢業之後，大家就沒再聯絡了，這是多年來頭一次碰面。

姜沐還沒來得及回話，後傳來一聲驚呼。

「幹嘛不走？」沈筠亭看姜沐這躊躇不前，走到她邊。

不認識姜沐的人看過去，頂多覺得她一行頭不便宜，也算不上訂製禮服那種程度的隆重，說到底，是因為認識她太久，太清楚她平日的樣，才會覺得今天這個姜沐格外不一樣。

三人跟著走過去，推開門，陳宜文坐在妝台前，婚紗的裙擺在地上鋪展開來，妝容緻，得像一幅細心構圖過的畫，讚聲此起彼落。

「我這樣穿……是不是有點奇怪，」她輕聲說：「好像太隆重了。」沈筠亭翻了個白。

來到婚宴現場，車停好，兩人下車後，姜沐站在車門邊，腳步要跨不跨的。

黃心瑜看看左邊，看看右邊，嘆了氣。「此刻我就是漫畫裡主角旁邊沒有臉孔的同學A。」

姜沐推開隔休息室的門，抬起腳走進去，靠近洗手間時步就停住了……一男一女，隔著那扇虛掩的洗手間門裡頭傳來奇怪的聲音。

沈筠亭跟黃心瑜聊得起勁，角餘光卻一直掛著姜沐心不在焉的模樣，在心裡把白翻到了後腦勺，不過就是一個初戀前男友，值得她這樣魂不守舍，真是沒看。

三個人邊說邊往會場裡走，黃心瑜看著姜沐，由衷地說：「妳今天好漂亮。」

姜沐和沈筠亭同時笑聲，黃心瑜還是和當年一樣幽默。

「晚上回來吃飯嗎？」沈筠亭問她。

「會。」

沈筠亭穿著一俐落的褲裝，上她那張張揚而中的臉，站在那裡自有一颯然的氣勢。旁邊的姜沐是另一種風景，柔和甜，兩個人並肩站著，說話間已經引來好幾視線悄悄落過來。

聊了一會兒，姜沐說想去洗手間，陳宜文指了指隔。「那間休息室裡有衛浴，妳直接去用就好。」

兩人同時回頭，居然是黃心瑜，她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驚喜，快步走過來。

「沈筠亭？！姜沐？！」

何真妮被逗笑到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