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善意与恶意

清晨的饭厅空荡荡的，正如艾莉的心。

她坐在餐桌前，对面摆着份变凉的吐司，咖啡也没动过。

机器人低声告知，诺兰天没亮就自己开车去了学校。

艾莉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心中懊恼不已。

她想起昨晚隔壁传来的破碎呜咽，以及今早空气中还没散尽的、甜得发苦的白茶味。

昨晚那个拥抱，她本意只是在穆凡的阴影下，单纯地想向这个名义上的伴侣寻求一点慰藉，可她她没想到，标记竟有这么大影响。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在无意之间惊扰到了那只十分敏感、又过分高傲的白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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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帝国第一军校，核心实验室。

诺兰已经在这里待了三个多小时，面前的幽蓝色屏幕上跳跃着繁杂的波形图。

正值信息素戒断，他彻夜未眠，他的双眼布满了细碎的血丝，此刻只觉得头昏脑胀，呼出的气都带着火星子。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冰冷的公式和逻辑压下脑子里那挥之不去的玫瑰香。

“诺兰，你的数据偏离了3%。”

一旁的高级研究员敲了敲桌面，指尖在金属台上发出刺耳的钝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雷克家费尽心思把你送进来，不是为了让你在这儿发呆的。既然已经来了，就拿出点专业精神来。你要是干不了，医疗系多的是想进核心组的Alpha。”

诺兰捏紧了手中的记录笔，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冷硬的惨白。

他的成绩远比同系的Alpha优秀得多，从年少时在机甲系展露头角，到被迫分化成Omega后转入医疗系，他一直稳坐学系首席的位置。

他很清楚，这些人嘲讽的并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那个无法改变的、在他们看来天然代表着弱势与依附的第一性别。

他迅速冷静了下来，声音清冷得听不出一丝涟漪：“刚才在校准接驳器。重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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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时，实验室的感应门缓缓滑开。

一抹淡淡的玫瑰香气随风潜入，实验室里的其他研究员下意识地噤了声。

艾莉穿着一身笔挺的作战服，肩膀上的暗金色排扣熠熠生辉，手里却略显违和地提着两杯白茶饮料。

她没有理会周遭的目光，径直走到诺兰面前。

“我来履约的，诺兰研究员。”

她低声开口，眼里藏着点歉疚。

由于S级标记的存在，在一步之遥的距离间，艾莉她清楚地感觉到，诺兰现在十分疲倦。

诺兰调试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