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哼，“我……”

“可是……可是……”沈蘅的泪簌簌地掉，她觉得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着跑去。但她的像是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寂安低下，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你想想，周家老爷还能撑几年？一年？两年？你没有孩，到时候被赶周家，落街，靠什么活？”寂安的拇指抚上她的脸颊，冰凉的指腹过她的泪痕，“但你若有了孩，一切都不一样了。”

沈蘅浑一震，猛地想要推开他，但寂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撑在了她耳边的墙上，将她整个人笼在影里。他的僧袍过她的纱衫，发细微的窸窣声。

“你的丈夫年老衰，无法让你受。你就算抄一万遍经文，又有什么用？”寂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他离得太近了，近到沈蘅能受到他呼间的气，“佛度不了你，经文度不了你。你想要的，只有一样东西能给你。”

沈蘅靠在墙上，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脑成了一团浆糊，恐惧、羞耻、慌搅在一起，但在这团混的最，有一个声音在说，他说的是对的。

“求佛不求我。”寂安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双睛里已经烧起了暗沉的火焰，像佛前长明灯被风歪了火苗，“你不就是想要一个孩吗？”

“我不会迫你。”寂安退开半步，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将她到墙角的人不是他，“沈施主可以自己选择。”

你想要活下去，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寂安看着她的泪，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那里涌来的不是慈悲，不是怜悯，而是一近乎疯狂的占有。

沈蘅的脑嗡的一声炸开了。她想跑，但得站不住。寂安那张清冷尘的脸近在咫尺，眉依旧是菩萨般悲悯的弧度，但说来的话却像淬了毒的。

她站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光从金变成了橘红。最后，她慢慢地走到寂安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大……大师！你——”

“血。”

他告诉自己，是她先勾引自己的。她穿成这样来寺庙，在他面前弯腰、低、那片肌肤，不就是想要这个吗？她想要孩，而他能给她。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他转走回窗边，重新坐下来捻佛珠，神情淡然得像一尊佛像。

老爷给不了你孩。经文给不了你孩。菩萨也给不了你孩。

寂安低看着她。她跪在他脚边，纱衫的领因为方才的挣扎而敞得更开了，那两团雪白的几乎要来，在桃红抹的衬托下白得刺。她的睫上还挂着泪珠，嘴因为张而微微发抖，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的兔，可怜又诱人。

沈蘅的脸一下白了。

沈蘅睁大了睛，茫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