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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纱帘滤掉了午后的灼热,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周茉仰面躺在床中央,腿还是分着的——刚才在客厅里被三个人同时插过的三个洞,此刻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花穴口红肿外翻,周聿修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淌。肛口被周叙言三指扩张又整根操过后还没合拢,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内里一小圈被操得艳红的嫩肉。嘴唇被顾明琛的鸡巴磨得发红,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
周崇山最后一个走进卧室。他没有上床,而是站在床边,戒尺轻轻拨开她的大腿,让腿间那片狼藉完全暴露在正午的光线下。红肿的花唇、翕张的肛口、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戒尺边缘一道一道指过去,像在清点一件物品的使用痕迹。
“被管教成这样,”戒尺拨了拨她肿胀的阴唇,那两片嫩肉被操得充血发红,被戒尺一碰又吐出一小股白浊,“你觉得够了吗?”
周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床边的四个男人——伯父拿着戒尺,衣衫完整;爸爸衬衫袖口卷在手肘,目光沉沉;小叔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胸口有几道她自己抓出来的皱痕;顾老师的金丝眼镜上蒙了薄雾,西装裤拉链还敞着,半硬的鸡巴露出一截深红的龟头。
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等着。
“……还不够。”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什么?”周崇山戒尺顶上她下巴,抬起她的脸,强迫她和自己对视,“说清楚。被管教过的身体,现在想怎样?”
周茉的眼泪涌上来,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哭:“伯父……还不够。想要继续被管教。”
“想要什么继续说。”
“想要……四个一起。”她闭上眼睛,把最后几个字从喉咙里抠出来,“三个洞都要……”
周崇山放下戒尺。他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然后是皮带。周聿修和周叙言也开始脱去上衣,四条结实的手臂、宽厚的胸膛在床的四周立成了墙。顾明琛摘下眼镜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周崇山上了床。他没对周茉说任何指令,而是直接把她拎起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放在自己身上。他仰躺着,鸡巴已经勃起到最硬的状态,粗壮、微微上翘、龟头暗红发亮。他扣住她的胯骨往下按,龟头对准花穴口,连润滑都不需要——那里还含着一泡没流完的精液和蜜液,又湿又滑,一压就整根吞进去了。
“呃——啊——!”周茉仰起脖子,指甲陷进他胸口的肌肉。这个角度太深了,伯父粗壮的茎身从下面贯穿了她整条花径,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她甚至能隔着腹壁感觉到那一小点隆起。
周崇山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从下面开始往上顶,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沉得能把花径碾开,茧子粗粝的拇指按上她腿间那颗红肿的阴蒂揉了起来。
“张开嘴。”周聿修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
他已经站在床边,胯下那根刚从她花穴里退出不到十分钟的鸡巴又硬了,茎身上还裹着她自己的体液。他捏住她的下巴往自己胯下带,龟头撬开她的嘴唇——没有预告,没有哄,直接顶进喉咙深处。
周茉被呛出眼泪,喉咙本能地排斥入侵物,但周聿修的手掌压住她后脑,不让她退。他的呼吸明显比客厅里重了,手指陷进她发根,不是克制,而是在强压住直接捅进她喉咙的冲动。龟头在舌根处跳动了两下,戳得她喉咙发紧。
而就在她被伯父从下面操花穴、被爸爸从上面堵嘴的时刻,床垫在身后微微下陷——周叙言从她背后贴上来了。一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掰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直接抵上肛口。这次连润滑剂都省了,只蘸了那些沿会阴下流的、混着精液和肠液的黏水。他的龟头抵住括约肌,用力一顶,那圈被先前扩张过的嫩肉就含住了他,发出一声潮腻的「咕唧」。
周叙言一鼓作气地推进去。他整个人压在周茉后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肩胛骨,呼吸不再像医生那样平稳——短促、粗重,气息喷在她后颈上热得烫人。插在她屁眼里的茎身已经开始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