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ey,你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哥哥的事吗？”

饭桌上，棠韫和戳动着盘里的面条，有些心不在焉。看着一旁的Zoey，她试探着开。

“不客气。”Zoey笑了笑，站起，“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让Betty阿姨准备午餐。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她眨眨离开。

也就是说，她还有两周的练习时间。

明明是血脉相连的兄妹，明明小时候她是那么依赖他，他们那么要好，现在她却要通过别人的转述和只言片语中才能了解他。

棠韫和安静地垂听着，手里的叉停在半空。想象着Zoey每一句话背后的画面，她知的，哥哥从小就是那样，有天赋的同时又极魄力，好像什么事他都可以好，但那样会不会太辛苦了？这么多年过去，在他上，有些东西好像并没有变化。

又是这个答案。

“也许会吧，”她最后说，“但先生没有表现来过。他总是很镇定、很从容，像是什么都难不倒他。”

两周，可以很多事。

Zoey摇摇，“先生的社圈很小。大多数都是生意伙伴和读书时的同窗，工作上的伙伴有一些私不错的，比如Sophia小，他们是大学同学，现在也有商业合作。但私下里，先生大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他好像没有很要好的朋友。”

他就是这样度过每一天的吗？

Zoey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两周后是初赛。

棠韫和低下，盯着盘里已经凉透的油意面。

Zoey笑了笑，“昨天晚上，他嘱咐我来的时候多准备一些你

“他不会觉得孤独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个人。

“他工作很拼，”Zoey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敬佩，“我跟着他三年了，很少见他休息。周末也大多在理文件或者开视频会议。Betty阿姨和我聊天的时候提过，他每天回来都是一副很疲惫的样，但第二天早上又会准时现在健房。”

“那他……”棠韫和犹豫了一下，“平时有朋友吗？”

她想象哥哥一个人在这栋空的房里的样，早上六起床，一个人去健房；晚上八九回来，一个人坐在客厅理文件；周末的时候，一个人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她合上文件，声音很轻：“谢谢你，Zoey。”

棠韫和蓦然到有什么要破土而，在下、在腔、在她的泪里。

九年了。

“先生……”她想了想，像是在斟酌措辞，“他是个很自律的人。每天早上六起床，去健房锻炼一小时，然后七准时门。晚上通常九左右回来，但如果有急会议，可能会更晚。”

棠韫和抬起，“哪里不一样？”

Zoey抬起，似乎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但很快温和的笑容。

棠韫和低看着手里的文件夹，上面金的字在光下反着耀的光泽。她想起哥哥昨晚说‘这几天我比较忙’的时候，那疏离却温和的语气。他会有多忙呢？忙到连陪她吃顿早餐的时间都没有。关于他的一切，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他的喜好，她都只能从Zoey这样的外人中得知。

“对了，”Zoey像是想起什么，补充：“Henderson教授要求在第一次见面时，你需要准备好你的参赛曲目，他会给你一些建议。教授看过你之前的一些比赛视频片段，称赞你很有天赋，教授应该会很期待见到你。”

“不过，”Zoey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先生这两天好像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