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内壁也随着抽搐般紧缩，吮吸，在他有意为之之下，和骑在身下的高皓光一同到了高潮。

姜明子第一次体验被射精，还是内射，又是不同的体验。抵着花心，大股大股的精水浇打着不断抽搐呼吸的花心，让姜明子的身体随着一起抽搐，他趴在高皓光身上，手臂环着灰仔熟睡的脸颊，痴痴地笑着，“灰仔，小灰仔，师父教的好吧，快感谢为师！说，谢师父教导。”

高皓光还没醒，姜明子抚摸着他日渐坚毅的脸部轮廓。五年过去了，灰仔的小圆脸也变得锋锐起来。

“你在做梦吗？做的什么梦？是不是春梦？”说着，姜明子又笑起来，“我就说，灰仔是个假正经。还会做春梦呢。”

他手指沿着高皓光的脸颊向上，点住他的眉心。

“来，让师父看看，你做的什么梦。”

说完，一阵金光闪过，意识便进了高皓光梦中。

高皓光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这梦实在太没逻辑了。

是王八仙君留下的卷轴里最后一个涅槃尸的事。最后一个涅槃尸在申城，申城跟其他地方仿佛差了个时代，其他地的人还穿短打短衫埋头在田里种地时，申城那些公子小姐已经手提着烟枪，穿那些洋人传进来的旗袍、西装走在大街上了。

那个涅槃尸他们找了很久，申地抽大烟的人太多，抽大烟后形销骨立容易让他们误判涅槃尸夺取生机的尸体。

当然，梦跟涅槃尸无关。是他潜伏在梨园歌楼时，其他人在舞厅跳舞，他却看见一个面容模糊，身形窈窕的姑娘朝他招了招手，于是他便跟了上去。

梦没逻辑的地方就在这里，因为他记得，现实里是没这个人的，他们的潜伏任务非常顺利。第二没逻辑的地方就在于，他竟然毫无防备地跟上陌生人，虽然那姑娘的身形很眼熟。第三没逻辑，也最没逻辑的地方，他跟着那姑娘去了她房间，他似乎对那房间很熟悉，一到地便拥着那姑娘倒在了床上。

天呐！这也太没逻辑了！他高皓光是那种人吗，当然不是！他的人生目标是在干掉万业尸仙后成为一名农学博士！怎么可能会做这种龌龊的事！

但梦境中的自己根本不受控制，与那姑娘脱光衣服倒在床上，吻着她的嘴角，将她全身吻了个遍。那姑娘的笑声也很熟悉，总感觉在哪里听过，姑娘的酮体也熟悉，总觉得自己被迫见过很多次。

之后梦中的房间又变了。能理解，毕竟是梦嘛。变成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卧室，他跟姑娘齐齐倒在软榻上。

他不得其法，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能顺着心意顺着本能亲吻她。

姜明子在进入高皓光的梦境后，笑了。无他，这里正是他在千机阁的住所。他拎起高皓光的衣领，吻上了他的唇。

面容模糊的姑娘突然变清晰了，眯着眼睛，双臂挂在高皓光的脖子上，笑意吟吟地看着他。

高皓光瞪大双眼，在这一刻，他感受到梦境中的束缚消失了，也看清了那姑娘究竟是谁。

忙不迭爬起身，又因软榻太小摔在了地上。

“你，你，你……我，我，我……”

姜明子揽了揽半褪的衣衫，眯着眼睛笑，“小公子，你这是何意，可是不满意奴家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