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被打偏了。向右歪了过去。

我的声音在发抖。眶已经了，但泪还卡在眶的边缘没有落下来。嘴在颤。

"三加二，五个。"

他等了两三秒，让那一掌的余韵在我脸上充分散开。然后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他放下论文，看着我。

这一次我听清了。我慌忙回答："命令我……跪下。"

我呆住了。

到第三下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让我自己都震惊的事情。

"我……说话了。"我低下，声音很小。"对不起，老师。"

掌落下来了。

"记住了。"

"我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第二掌。打在同一侧。比第一下重一。我的脸彻底偏过去了。

"我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我的大脑还泡在刚才抚摸带来的余波里，像一台被淹过的机，运转得又慢又钝。"命令"？什么命令？他说了很多——"过来""跪下"——但他现在问我的时候，我的脑里全是他手指经过我时那个轻夹的觉，全是他手掌覆在我小腹上那个温的重量——

几秒钟的空白。

原来如此，他一直在等我犯错，然后记着。

"那你跪下之后，"他的语气没有变，平稳得像在课堂上追问一个没答完的逻辑链，"还了什么？"

"错了就要被罚。"他的声音从我偏转的方向传过来，依然是那不带情绪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记住了？"

我跪在他面前。两颊替红着,泪痕还没，嘴咬了浅浅的齿印。眶是的但睛是的，泛着一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义的光。

然后是左脸。然后是右脸。两三秒一下，替着来。力是控制过的——他不是在发，他是在执行一个确的程序。每一下的力度都差不多，不会伤到我，但每一下的声音都很清脆,在房间里清清楚楚地回响。

然后他拿起了旁边桌面上的几张纸。我认来了——是我的论文。那篇关于张玲叙事隐藏的小论文。纸上有红的笔迹，勾勾画画的。他把它举到我面前的度，翻到某一页。

我的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疼——说实话那一掌没有"疼"到那个程度——是因为震惊。是因为他在打我。他——那个我在课堂上仰望的、在校上跟着的、在被窝里想着他的声音到达的——那个人，打了我。

而我的下在挨打的那一秒又了一层。

脸颊上的觉是分层到达的——先是麻，一表面的、肤层面的麻木。然后是，从掌印的中心向外扩散的、像被烙铁碰过一样的灼。最后是——到了极致就变成了，一让人想伸手去捂着但又不敢动的。

五下打完。

—脱衣服、蒙、跪着、抚摸——只是一堂课的前奏，现在开始正式授课了。

我在疼痛中受到了快。

而我的大内侧——有一条正沿着肤缓缓下。不是汗。是从更来的,更黏稠的,更能说明问题的。

不是"虽然疼但我能忍受"。是脸颊上的灼烧每传递一波，我的下就跟着收缩一次。掌掴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的同时，一从小腹涌下来。疼与快两截然相反的信号在里搅成了一团，不分彼此，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

蒙期间。我了两次声。他没有回应那两次声。不是因为没听到——他什么都听到了。他不回应，是因为我没有被允许说话。他给的命令只有一个："跪下。"没有"可以说话"，没有"有问题就问"，没有任何额外的授权。我额外的每一件事——声、询问——都是违规。

"三个错别字。"他的语气像在课堂上批改作文。"两个病句。"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右手从我视线的侧面切过来，掌心拍在我的左脸上。力不算重——不是那会把人打倒的力度——但声音极大。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那一声脆响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拍碎了一个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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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意味着什么，第一掌已经落在了我的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