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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先生,我,我不要和你一刀两断,我想继续被你操,唔,好大!”
沈青颐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紧紧攀附住这个不断带给她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男人。
“小骚货,你说你骚不骚,一边想和别人结婚,一边想被我继续操?我的大鸡巴有那么好么?”
“有有有,闻先生的大鸡巴我最喜欢了,我最最最喜欢了……”
闻先生听到这里,不止鸡巴酥麻了,全身都酥了。
随着一声如兽吼般的低吼,闻先生在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几十下冲刺。
每一记都倾尽全力,每一记都撞得沈青颐几乎心跳停止。
终于,浓稠、滚烫的热流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灌满了沈青颐那早已透支的子宫。
那种被灼烧、被填满到极限的错觉,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青颐翻着白眼,在极致的巅峰中全身僵硬,随后彻底软了下去,陷入了昏迷。
闻先生盯着怀中这个被自己亲手蹂躏到昏厥的女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而疯狂的爱怜。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抚摸着她那处被撑得合不拢、正不断往外溢出红白液体的穴口,低声呢喃:“小骚货,不管你嫁给谁,在我这里……你都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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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柏悦酒店奢华的室内香氛再次钻入鼻腔。
沈青颐睫毛颤动,从那种近乎窒息的昏厥中悠悠转醒。
大腿根部传来一股冰凉却又带着异物感的束缚。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触碰到了细细的皮质带子,以及横在私处那两片泛着冷光的精巧铁片。
她惊愕地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换上了一副全新的贞操带。
相比于刚才那种沉重、死板的传统样式,这副更像是某种昂贵的禁忌情趣玩物。
两片轻薄的铁块紧紧贴合在阴唇缝隙上,带子勒得很紧,将她那处被干得外翻红肿的软肉强行合拢。
然而,沈青颐手指轻轻一拨,那两片铁块竟然像活板门一样,轻而易举就能推开,露出里面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的穴口。
这种欲盖弥彰的设计,让沈青颐的心脏疯狂跳动。
这意味着,她虽然带着锁,但男人的肉棒随时都能长驱直入,甚至可以在不解开这套羞耻束缚的情况下,直接将她贯穿。
“唔……”
脑海里浮现出穿着这套东西、被男人在上面疯狂撞击的画面,沈青颐惊觉自己那处竟然又可耻地溢出了一股热流。
这种带着枷锁枷锁被男人操的画面,仅仅只是想象都让她感觉羞耻又刺激。
“醒了?”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黑暗的客厅角落传来。
沈青颐吓得缩了缩身子,只见闻先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缓步走入卧室。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丝质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胸前那片结实的肌理在微弱的壁灯下仍旧透着野性的张力。
“喜不喜欢我给你找的新礼物?”他彻底按灭了所有的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沈青颐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