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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内,化妆镜的光芒略显刺眼。
沈青颐瘫坐在地毯上,花穴里塞满了闻澈刚才发泄进去的热浪,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喘息,那些浓稠的液体便顺着贞操锁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她努力撑起身子,想要寻找纸巾清理,却在闻澈落在沙发上的公文包边缘,看到了一本露出半截的黑色皮质日记本。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
翻开第一页,沈青颐的呼吸瞬间凝滞。
那不是文字,而是一张边缘微微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子穿着圣玛丽高中的蓝白校服,笑容明媚如阳,而她身侧牵着的少年,眼神阴郁却唯独在看向她时带着一丝依赖——那是十七岁的她和程锦年。
那一年,程锦年因为各种原因在接受心理治疗,她几乎推掉了所有的社交,形影不离地陪着他。照片里的场景是学校后山的枫林,她正低头为程锦年整理衣领。
沈青颐颤抖着往后翻,一张、两张……全是偷拍的角度。有她在图书馆午睡的侧颜,有她拉着程锦年在雨中奔跑的背影。
“为什么……”沈青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她明明是今年才在学校第一次见到闻澈,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私人日记里,竟然藏着她和程锦年多年前的私密旧照?
那些照片的视角带着一种窥视感,仿佛在那段她自以为只有两人的时光里,始终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她和程锦年。
“哒、哒、哒……”
走廊外传来了沉稳的皮鞋叩地声。
沈青颐瞳孔骤缩,那是闻澈回来了。
难道是采访中途休息了?
她慌乱地将日记本合上,塞回公文包原位,由于动作太急,带子勒到了红肿的私处,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顾不得清理大腿上的污迹,顺势歪倒在沙发上,闭上眼,装出一副体力不支睡过去的模样。
门被推开了。
冷冽的香气瞬间盈满鼻腔。
沈青颐感觉到一道炽热且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落在她那还带着水渍、没入锁眼处的下身。
闻澈走到沙发边,指尖带着未散的寒意,轻轻划过她汗湿的鬓角。
“醒了就别装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却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玩味,“逼都在流水,是做春梦了?”
沈青颐长睫轻颤,刚要睁眼解释,却被闻澈一把扣住手腕,猛地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老师……我没有……”
闻澈没有听她的解释,扯过一件宽大的摄影遮光布往她身上一裹,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出了化妆间。走廊尽头是一个逼仄的设备间,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支架和蒙尘的镜头。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
“老师……别在这里,外面全是媒体……”沈青颐被按在冰冷的铁架子上,身后的金属支架硌得她生疼。
“那不是更刺激?”闻澈的手指已经熟练地勾住了她那副贞操锁的边缘,那两片活板门被他粗暴地拨开,露出里面因为惊恐和刚才的灌溉而显得湿红糜烂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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