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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颐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溺在一片温热的水泽里,身体被巨大的力量不断地撕扯、填满。
下身那阵阵真实的酸胀感越来越清晰,直到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她才猛地睁开双眼。
入眼的是迈巴赫漆黑的车顶,以及闻澈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汗水与欲望的俊脸。
“老……老师?”沈青颐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迷蒙。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膝被压在男人的肩膀上,而那根可怕的巨物正自上而下地、野蛮地贯穿她的身体。
“醒了?”闻澈见她睁眼,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猛地一个深顶,直接撞在她的子宫口。
“啊……哈啊……”沈青颐被撞得身体一震,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泪眼朦胧地求饶,“求您……已经……已经受不住了……”
她才刚睡过去不到二十分钟,身体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虚脱感,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闻澈恶劣地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而危险:“受不住也要受着。谁让你睡得那么香,让老师觉得……你看起来很想被我操呢。”
他俯身吻掉她的眼泪,动作竟然带了一丝奇异的温柔,可腰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别动。”他按住她试图挣扎的腰肢,在那处湿红的耳垂边轻笑出声,“你不用动,小骚货,你只要负责躺在这里被我操就可以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青颐最后的抵抗。
她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掠夺。
闻澈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绝对的掌控欲,将她刚刚平复的感官再次推向失控的边缘。
“看着我。”闻澈命令道。
沈青颐被迫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下,她眼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依赖。
她不再挣扎,而是颤抖着伸出手,死死地搂住了闻澈的脖颈,主动迎接男人肉棒的疯狂侵袭。
在荒无人烟的河堤边,迈巴赫再次有节奏地摇晃起来,直到黎明的微光即将破晓,这场关于占有与臣服的博弈才渐渐落下帷幕。
第二天。
阳光透过公寓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沈青颐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脚踝处却传来一阵细微而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叮铃——”
她掀开丝滑的被单,瞳孔骤然紧缩。她纤细雪白的脚踝上,不知何时被扣上了一圈细如发丝的金链子。
链子很短,另一端竟锁在床头的实木柱上,这长度仅够她在床上翻身,甚至连下床都成了奢望。
“醒了?”
闻澈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此时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精壮而布满抓痕的胸膛,那是昨晚沈青颐在失控边缘留下的痕迹。
“老师……为什么绑着我的脚,我想下床~”沈青颐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沙哑,抬起腿晃了晃那根金链子,细碎的光芒晃得她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