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很奇怪。”

傍晚事后，蒋修晏搂着温南熙，盯着她随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蝴蝶骨，突然开口。

怀中人身体骤然紧绷，接着很快放松下来，蒋修晏看不见她的表情。

“嗯……有吗？”她的声音听不出端倪，认真地开口，“可能是蛋糕吃太多了，长胖点了。”

温南熙终于转过身，眼睛弯起：“晏晏会嫌弃我吗？”

“不，不是这方面”。蒋修晏皱眉，最近妻子言行举止有时候让他感到意外，可要具体指出来，他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而且温南熙是不会说谎的。

蒋修晏勉强压下疑虑，将妻子搂得更紧，脸埋在她温热的脖颈，声音低低的：“有问题一定要告诉我。”

“好的。”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温南熙嘴角上扬的弧度慢慢扯平。

强烈的愧疚冲刷着她的心脏，可同时，隐秘的激动像背光的青苔悄然滋生。

在做完那个手术后，她真的变聪明了。

“最开始你感受不到变化，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智商会提高，模糊的记忆，理解不了的数学公式，晦涩的小说都会逐渐弄懂。”宋昭明站在病床旁，握着她冰凉的手指，温柔地说道。

“整个过程需要持续的学习思考以及……必要的药物辅助，每周你得过来一趟。”

宋昭昭俯身凑近，与她因麻醉而涣散的眼睛对上，像是旧墙皮般，伪装的温柔尽数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要把她吞掉的欲望。

他轻声诱哄道：“南熙，这是保密项目，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包括你的丈夫。”

男人的话铭刻在温南熙心里，她想变聪明，想获得知识，想看懂数学公式、新闻小说，想听懂晏晏的每句话，理解他的痛苦，分担他的忧郁。

温南熙深吸一口气，望着洁白的大门，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坐吧。”实验室内，宋昭明穿着白大褂，坐在对面，俊美的脸上挂着微笑，公事公办地问道，“小说看完了吗，有什么感悟？”

“嗯……”温南熙攥紧裙摆，她有点犹豫，但还是在宋昭明温和的鼓励目光下，小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我觉得女主做的不对，她不该出轨。”

她想起之前两人关于这方面的讨论，连忙补充：“假如丈夫对不起她，她当然可以这样做，可是……”

温南熙垂头看着绞紧的手指，迷茫地问道：“可是丈夫对她很好，她……她怎么能出轨呢。”

宋昭明记录的笔尖一顿，他抬起头，微笑着问道：“南熙认为只有丈丈犯错的时候才能出轨吗？”

“额……”温南熙卡了半天，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声音像蚊子似的，“不对吗？”

宋昭明没有直接反驳，眼睛黏在她身上，像是粘稠细密的糖丝，声音轻柔：“这种事情无关对错，每个人都有情感和欲望。”

“有些快乐是无法从丈夫身上取得的。”他弯腰凑近，佛手柑的味道越发浓郁，与药物共同发挥着作用，让她的神智恍惚起来。

“真……真的吗？”

宋昭明眼底的笑意渐浓，像是看见走进陷阱的小动物般，诱哄道：“当然了，原始社会的时候奉行群婚制，喜欢谁就跟谁交配繁衍，只不过因为生产力的发展，私有制出现，为了确保自己的私有财产不流落给外人，才出现了专偶制。”

“可越轨是人的天性，人这辈子不可能只爱一个人，这就是欧洲中世纪狎妓风气盛行的原因。”

“婚姻的忠贞不过是给女人的枷锁。”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昭明的手覆在了温南熙攥紧的拳头，轻柔而不容置疑地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展开，接着十指相合。

灼热的温度从手背蔓延至心脏，激起了细微的涟漪，温南熙嘴唇颤动了几下，最终选择沉默。

“当然说到底，这种事还是需要亲身实践才知道其中的乐趣。”宋昭明收手直起身，又恢复成了那副专业态度，温声开口：“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别忘了按时吃药。”

温南熙的智商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