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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他头皮发麻!粗大指节刚一没入,无数张媚滑的小嘴争抢着嘬吸他的剑茧,那吸力大得恐怖,正疯了般嘬弄往深处拖拽。
“真够恶心的……”他冷嗤一声,可那只探入泥泞的手却怎么都舍不得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那泥泞的最深处狠凿了一记。
“哈……哈……滚!”
他摸到了。
在那温热潮湿的最深处,是紧闭却又在微微颤动的宫颈。亲弟弟留在最里头的浓烈精液味,正散发着一种让他作呕、却又莫名让他……嫉妒的味道。
“唔……少拿你那根破指头恶心我!” 哪怕最深处的软肉被指腹碾得又酸又麻,江绾月眼神却满是不屑。“怎么?裤裆里那玩意儿是个摆设?!衔玉的粗屌能把我肏得欲仙欲死,换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就只配像个太监一样用手指头在我屄里乱抠捡漏?你要是阳痿不举就直说,靠根手指头在这儿发颠,你是在替你弟弟给我挠痒痒吗?阉狗!”
“阉狗?”上官持素喉骨里猛地滚出一声极度暴戾的低哑嘶笑。
他甚至根本不屑废话,原本探在泥泞里的修长手指非但没退,反而带着破开一切的狠戾,狠狠楔进那道紧致缩动的宫口!
“呜啊——!”粗糙的剑茧死死抠住那道紧致缩动的宫口,犹如带着倒刺的铁钩般猛地向内狠狠一勾!
“噗——!”属于亲弟弟的浓白男精混着淫汁,被那粗硬的长指强行抠挖出来。每一次残酷的勾挖,都伴随着少女剧烈颤抖的呜咽。
“不知廉耻的骚东西,也敢妄想生下衔玉的子嗣?”他的指腹报复性地在宫口抽送,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他射进去多少,今天就是把这层宫皮刮烂,也要一滴不剩地全给你抠出来!断了你母凭子贵的念头!”
嘴上虽然这么说,感受着那骚屄致命的吸引,上官持素腹肌绷得死紧,心底竟腾起一阵荒唐的恐慌,如果此刻埋进去的是他那根已经胀痛到极致的巨根,会被这口妖穴吮吸成什么样子……如果被这千百道紧致的肉褶子一齐疯狂吞咽咬合......那种感觉......
上官持素脑中念头才起,脊背便猛地窜上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
他蓦然回神,却惊觉指尖那股蚀骨的紧致湿滑已然一空——手指竟不知何时被他自己抽了出来。
那条象征着琅嬛金阙至高身份的玉带不知何时已被他自己扯散,宽肩窄腰的铁壁之下,绸裤大敞着,自己那根尺寸恐怖到令人发指的骇人巨物,正赫然弹跳而出,嚣张地暴露在少女眼前。
那是属于上位成熟男人的恐怖凶器。上官财那根尚未完全长开的物件已然骇人非常,可眼前这根熟透了的紫红巨杵,竟比他亲弟弟的还要暴虐地粗大一整圈!狰狞的青筋宛如活物般随脉搏跳动,上面还蒸腾着几乎能灼伤皮肤的滚烫热气,单是看着便让人双腿发软,仿佛能碾碎一切想要吞咽它的媚肉。
而最让他感到颜面尽失的是——那颗硕大暗紫龟头,此刻竟正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抵在女子那泥泞不堪的嫩穴口,就着他亲弟弟留下的浑浊精液,发了疯似地来回磨蹭!
他竟被这二手骚屄馋得自己扒了衣服,还流了满茎的精汁!
这种认知让上官持素的呼吸更加粗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羞愤、嫉妒、与那快要把他逼疯的肉欲在胸腔里惨烈厮杀。
他赤红着眼盯着那口翕张的红肉,在心底疯狂地给自己扯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既然她是个只要是个男人就能上的贱穴,那他就亲自把她弄脏,弄烂!如果衔玉发现,他视若珍宝、连碰都舍不得让人碰一下的女人,早就被他最敬重的亲哥哥随意肏弄过,像块破布一样丢在地上,那点可笑的深情自然会变成极致的恶心!
对,他要毁了她,看看幼弟还要不要他亲哥哥玩剩下的烂货!
“既然你这么欠操……”上官持素眼底的猩红彻底吞噬了清明,他一把掐住江绾月的下巴,咬牙切齿地逼视着她那双挑衅的眼睛,用最下流的言语宣泄着内心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