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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了心绪,江绾月从紫虚镜湖退出来时,天边已然抹上了一层橘红。
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明明感觉在紫虚镜湖不过待了片刻,竟是浑浑噩噩地消磨了大半日光景。
被那股浩瀚的本源灵力里外灌洗了一遭,底下的空虚险些将她逼疯。
好在此刻山风沁凉,总算将那翻涌的欲念压下了几分,不至像太阴反噬那般要命。
神智虽得清明,可被仙力余韵冲刷的欲灵根却依旧泛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空虚酸痒,腿心那处娇嫩,仍微颤翕合,悄悄吐出丝丝温热的湿意。
她不由得有些头疼,这以后再来刷好感,莫非次次都要来上这么一遭?
回了灵药园,江绾月推门而入,外头天光还亮着,残阳的光顺着半开的窗扇,切在正铺床的青年身上。
季昼背对着她,弯腰将床榻上的褥子一点点抚平。
他的动作很慢,透着一股与他锋利冷硬外表绝不相符的耐心仔细,就连枕头的位置,都低着头反复理了两次。
案几上干净的弟子服被叠得见棱见角,就连她那件早不知随手丢在哪里的私密兜衣,也被他细心地裹藏在了最里层。
活像个刚娶了新妇进门、舍不得妻子受半点累的丈夫,只一味低着头,将她在这屋里的细枝末节包揽得理所当然。
看着那宽阔挺拔的脊背,江绾月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放轻了步子,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从背后环过他劲瘦的窄腰,将脸颊贪恋地埋进他宽阔的背。
鼻尖瞬间盈满了一股被烈日暴晒过后的干爽皂角气,这股充满冷硬又叫人安心的男性气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软哼,双腿因为瘙痒而发软,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都挂在了季昼的背上。
“季师兄把这床褥铺得这般平整……等会儿若是全被咱们滚乱了,你可不许生我的气呀。”
伴随她指尖灵力微转,木门阖拢,顺势落下了一道筑基期的禁制。
季昼原本抚平床单的手一僵。
他转过身,眉头微蹙:“我身上全是泥汗,别蹭上来……”
可话音刚落,视线便被眼前的一幕烫得别开了眼。
江绾月不仅满脸绯红、眼底水光潋滟,甚至已经地扯开了弟子服的衣襟,顺着肩头滑落大半。
两团饱满雪白的软肉就这么直愣愣地弹跳出来,顶端那两粒嫣红正因为欲求不满而硬挺着,不管不顾地往他胸膛上蹭去。
“别胡闹。”季昼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抬手按住她的肩膀,试图拉开些距离,嗓音已然哑了几分,“江月,天还没黑。”
他到底是个压抑内敛了多年的人,哪怕昨日开了荤,这种青天白日的浪荡举动,依旧让他无所适从。
“师兄这般贤惠里外操持着,倒教我不好意思了。”她一边媚眼如丝地往上瞟,一边轻车熟路地去拽他的腰带“
“不如我这就躺上去……由着师兄狠狠欺负一回当作犒劳,怎么样?”
季昼本想制止她作乱的手指。可就在两人身躯相贴的瞬间,一丝极度精纯、厚重如沉渊的雄性灵压,顺着江绾月的身体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那气息润泽万物却霸道至极,分明是某位已臻化境的男修大能,法渡浸润下的深厚余韵。
男人手上动作一滞。狭长的凤眼倏地垂落,凌乱的额发投下极深的阴影,掩去眸底涌出的情绪。
“今日……去哪了?”
只听他忽然压着微哑的嗓音问,语调平缓得诡异,可那只攥着她的手掌,却带着狠劲猛然收紧。
“疼……你掐痛我了……”这几欲杀人的幽冷盘问,落进她灌满情潮的耳朵里全成了不解风情的啰嗦。
江绾月不满地轻哼,吐息骚得不成样子:“去哪儿有什么打紧……人家底下都痒得冒水了,你若再不拿那热东西进来填一填,我可真要恼了。”
这等下贱的讨操浪语,混杂着她发肤间那股浓烈又高高在上的陌生雄性余韵,他终于不再避让。晦暗不明的眼眸,沉沉锁在她那张被情潮蒸得桃红的艳靥上。